更多。”
“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此言一出,一众山民头人尚且沉得住气,反观一众草原部族头人则纷纷怒上心头。
有人指着他就骂道。
“你这黑心黑肝黑肺,扒了你的皮,里头从头到脚还有干净的地方吗?”
这提议实在是蔫坏蔫坏的。
出于旧日恩怨,顺民百姓大多依附山民麾下,对草原牧民避之不及。
哪怕是卖身当仆役,也得卖个更顺眼的不是!
这样一分,给顺廷遣送百姓,哪怕换来什么好处,又有他们什么份?
眼看两方又要再起争吵。
“且慢!”
刘嘉这才站了出来。
“我有一个提议,诸位不妨听听。”
一众山民头人自然是给他面子,压下火气,暂且不语。
对面没了动静,草原部族头人也纷纷静了下来,犹如得胜的公鸡,高高仰首。
“没必要为了不确定的事情伤了和气。”
“上使的提议自然是该重视,可我们先派使者南下打探清楚,再做计较不迟。”
有些事情,终究还是眼见为实。
起码得确定开原真的有官兵,再说怎么想办法从他们手里弄来吃食也不迟。
要不然,就算他们在此地把狗脑子都打出来,也终究于事无补。
“我支持,”拓跋莫贺赞同道,“几个月都等了,眼下也不差这几天。”
“既然顺廷水师北上无忧,我们顺流而下总不该出问题,不过三五天的功夫罢了。”
他拔出匕首,就近寻了个木桩子,狠狠扎了上去。
“谁赞同?谁反对?”
众人一阵嘀咕,便纷纷抽出匕首,有序靠近木桩。
赞同的就把匕首扎上去,入木不倒。
反对和犹豫的,就把匕首在树皮上划了一道,随即转身而返,在一侧默默站定。
不多时,两边人多人少一眼就看得出来。
刘嘉拍板道,“那就凑一凑使者,派快马赶紧追上船队,先去问问。”
“一家出一两个,多了咱们也没船可乘。”
借乘天使座驾......
顺廷水师河面上那么多船,总不至于连他们区区一二十人都安置不下。
这是眼下最快、最稳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