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沉沦。
一双绣鞋散乱在地,上面的金蝶仍在扑簌簌地响着,屋中却又没人顾得上它。
垂落在床榻边的豆蔻嫩趾透着遮不住的红润,蜷缩松展,往复不止。
倒是耳室房门里,似乎有两道急促的呼吸,一直都在。
动静稍歇。
男子的嗓音沉稳,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调笑,“夫人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榻上女子面生双霞,枕臂侧首,眼眸流转间透着诱人的慵媚。
青丝粘连在耳侧,杂乱又惹人怜惜,再无白日迎归时的英气。
唯独那低哑的声音颤得不像样子。
“我......不......不行......”声音低若蚊蚋,几乎微不可闻。
自取灭亡,神思终究还是有些崩了弦。
李煜也是见好就收,就像拔河,双方总是都不服输的。
可惜,时间久了,最后也还是会分出个胜负。
“送水。”
随着他一声轻唤,耳室屋门打开。
两个面红耳赤的侍女从中走出,一个端盆送水,一个手捧锦缎。
“夫人,奴等为您宽洗。”
一声轻唤,也不管李云舒反应与否。
她餍足的迷离眼神,久久不能回神。
只任由夏清与素秋轻柔动作。
李煜则是一刻不停地转身入了耳室。
不是为了避目。
明媒正娶之妻,自幼相伴之婢,也没什么嫌可避。
只是对于一个初尝禁果,尚且食味知髓的武人而言,还是差了一点......
这一点,耳室内候在榻上的另一位侍女,自会为其补上。
青黛、池兰,便是一个不够,也还有一个随时候着......
便是都不够,也还有屋中那两个侍奉主母宽洗的人选。
这么一番下来,再壮的牛,也该累歇了。
李煜脑海中浮现空明一片,只剩下一个念头......
‘女色绕骨柔,最是刮人肠。’
‘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