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过去!」
「你过来我不打你。」
「我才不信呢,你就会骗小孩糖吃!」
「什麽叫骗!那不是你输给我的吗?」
白羽澪面不改色,这熊孩子没有赌品,玩剪刀石头布输了就耍赖,说好的三局两胜最後变成十局九胜,输成这样都不认帐,还要给自己取难听的外号。
唐小雪端上来一口两尺宽的瓷盆,这东西平时是用来盛鱼的,现在盛满了馄饨,里面还添加了虾皮和紫菜,再滴上一些香油,令人胃口大开。
「符师姐说你刚醒过来,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先吃点清淡的垫垫肚子吧。」
白羽澪的眼角和嘴角都湿润了。
要不怎麽说是可以做我母亲的女人呢。
我亲娘在家做鱼都不刮鱼鳞,说鱼有鱼味,更别说馄饨了,谁家剑修有时间去弄这种复杂的食物。
眼看着白羽澪端起盆准备喝,唐小雪赶紧递过去一把勺子,目光从她手腕上扫过。
「白姑娘,你那串玄珠呢?」
白羽澪愣住,沉默半晌,勉强笑道:「爆掉了。」
「爆掉了?」
「是啊,那老柏树太厉害了,就连我的飞剑都磨损了大半,没想到符师姐能帮我修好————我也没有别的法器,关键时刻只能用那串玄珠挡了一下。」
「那不是法器吧?」
「不是法器,只是当初————朋友送的礼物,我又不懂炼器,确实是糟蹋了好东西。」
白羽澪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心情十分复杂。
早知道不带出去了。
「定情信物?」
「啊?」
看白羽澪一脸茫然,唐小雪又问了一遍:「我看你身上也没有其他的珠宝首饰,所以应该是定情信物吧?」
「不是不是不是!」
白羽澪赶紧摆手:「就是————正常的朋友————送的————不是你想的那种!」
「喔,正常的朋友。」
唐小雪点点头:「你的这个朋友,这次也来参加试炼了吗?」
一晃好几年过去我都不记得他长什麽样子————这种话怎麽说得出口?
白羽澪叹气道:「应该会来吧,多年不见,也没有联系。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化形,现在这个样子他应该是认不出来的。」
「你没跟你的朋友说过你是白家人?」
「说过。」
「那他应该知道你来了呀,会不会是因为————」
唐小雪看向白羽零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微妙。
「你平时太冷漠了,不跟任何人接触。你那个朋友也很要脸,做不出千里送袜的事。」
什麽千里送袜————
白羽澪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瞬间双颊飞红。
这麽一说的话,好像也是,那家夥一直都奉行低调主义,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稳妥性格。
就算是认出自己,估计也不会主动过来打招呼。
「话说你那位朋友长什麽样子?有画像照片吗?」
「没,没有。」
「那大概长什麽样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唐小雪朝着外面撇了撇嘴:「咱们船上的监控系统还是蛮厉害的,找个人应该不会费太多功夫。」
「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船上都没几个人了,不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