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洗漱完,瓦立德又抱着她走出卧室,穿过安静的走廊,去餐厅吃饭。
一路上,偶尔有垂首肃立的女官或仆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无人敢擡头直视。
瓦立德抱着她的动作自然又霸道,仿佛她是他最珍视的宝贝。
程嘟灵缩在他怀里,心里那股甜滋滋的感觉越来越浓。
此时她过得就像女王一般,被悉心照料着,呵护着。
她完全沉浸在一种「被宠坏」的错觉里,完全没注意到,瓦立德在抱着她走出卧室门口时,曾向门口侍立的一位年长女官,递去了一个极其短暂却意味深长的眼色。
那位女官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目送他们离开後,便悄无声息地走进卧室。
接下来的一天,瓦立德简直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器。
吃饭是他抱着去的,饭菜是精心准备、适合她目前身体状况的营养餐。
他甚至亲手喂她喝汤,虽然程嘟灵红着脸坚持要自己来。
她大部分时间多在瓦立德的怀里。
小部分时间是躺在床上或沙发上的,因为那时瓦立德正在处理一些工作。
没忙的时候,便是抱着她是低声和她说话,或者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看电视。
这让程嘟灵心里甜得快冒泡了。
死渣男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让她想多待一会儿。
这一会儿,就是一天。
到了晚餐时,经过一天的休养,程嘟灵感觉自己终於恢复了力气,可以自己走路了。
然而,刚刚放下碗筷,瓦立德却没打算放过她。
暖黄的灯光下,他看着身边女孩渐渐恢复红润的脸颊和那双水润明亮的眼睛,眼神再次变得深邃而炽热。
她的身体非常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他俯身吻她。
她欲迎还拒,她半推半就,她再次沉沦。
於是,连续三天。
程嘟灵就没出过紫园一步。
每天早上她都用下不了床来搪塞着自己的理智。
这三天,像是偷来的一段与世隔绝的甜蜜时光。
直到第四天清晨————
程嘟灵是被梦给吓醒的。
梦里没有紫园的雕梁画栋,只有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苍白旷野。
她赤脚奔跑,冰冷的砂石硌得脚心生疼。
身後,两条通体青碧、鳞片闪烁着幽光的小蛇紧追不舍。
它们并不迅猛扑咬,只是不疾不徐地蜿蜒滑行,嘶嘶的吐信声却如影随形,仿佛早已算准她的每一步。
她拼命跑,它们拼命的追。
始终离她只有几步之遥。
最恐怖的是,它们偶尔会擡起头,用那双竖瞳凝视她,眼神里没有杀意,反而有种————近乎审视的平静。
仿佛在确认一件即将归属它们的物品。
「你们————不要过来啊~!」
她在梦里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两条小青蛇的信子触到她脚踝的瞬间,她猛然惊醒。
心脏狂跳,浑身冷汗涔涔,睡衣紧贴在背上。
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卧室熟悉的轮廓。
身侧,瓦立德呼吸平稳深沉,一只手臂还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
程嘟灵剧烈地喘息着,过了好几秒,才确认自己回到了现实。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脚踝上仿佛还残留着湿漉漉的触感。
她往瓦立德的怀里缩了缩。
睡不着了,程嘟灵乾脆拿起了手机。
一看班级群,她脑子差点炸了。
这本是个星期六。
她本还想过了周末再回去的————
但昨晚班级群里说,今天某老师要补课,课上还要勾期末重点。
这就不得不让她回到现实了。
悄悄的起身,程嘟灵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挪到浴室门口,推开门。
里面还残留着昨晚氤氲的水汽和某种暖昧的气息。
她的裤子果然搭在浴缸边缘。
快速穿好,又就着冷水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淩乱、脖颈和锁骨上布满暖昧红痕、眼神带着迷茫却又水润无比的自己,程嘟灵脸颊又烧了起来。
她快速用手梳理了一下长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麽狼狈。
回到卧室,瓦立德还在沉睡。
程嘟灵的目光在房间里搜寻,最後落在床头柜上一本便签簿和一支笔上。
第224章 泉水叮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