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做饭,下午大家在校场切磋大比武的时候,他在伙房备菜,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操练的渴求。
他可以忙中偷闲的在伙房院里扎马步,也可以在伙房人休息的时跑来校场默默苦练,就是他真的如太子说的一般,不得章法,和这个学一点,找那个学一点,拼拼凑凑没有要领。
太子给与了邢大钎肯定,但是也指出了邢大钎的不足,“大钎,你确实结实了不少,个子好像还窜了窜。不过你扎马步的时间太短了,本宫扎马步的时候,都是半个时辰起,练功就是下苦功,有技巧,但是没捷径,只能稳扎稳打。基础打的差,后期进步非常缓慢,你现在不是要练多少套枪法,而是要打好基础。特别你这年龄,不大不小,没有年龄小的优势,也没有别人强壮有力的体魄,你付出的注定要比别人多。”
邢大钎不好意思的抓抓头,不是他吃不得苦,是他有苦衷,他没大片的时间扎马步。“殿下,我的时间很零散,能忙里偷闲在伙房扎一炷香的马步,已经是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迁就我了,我们休息的间隙很短的,特别是上午。”
程攸宁一想,也是,“伙房的人好相处,都是受伤没有退役的老兵,你想操练,他们能理解你。这样,找空本宫去和伙房的管事说一嘴,每日早晨放你出来晨练半个时辰,不过平时你要在伙房勤快点,多干点活,把属于自己的那份活干出来,别让本宫面上不好看。”
闻言,邢大钎兴奋的忙不迭的给太子打躬,一个接着一个,人也明显比刚进军营时活泼了很多,“多谢太子体恤,我一定多干活,不偷奸耍滑。”
“你现在就练吧!”
“好好好!那个,殿下……你看我什么时候能把枪法练成你那样。”邢大钎吞吞吐吐,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大钎,看不出来,你的目标还挺远大。你看本宫的枪法不精,但本宫的底子好,你要是想达到我这境地,必须打好基本功,不能好高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