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摇摇头,一边用帕子擦着手,一边向苏常靖汇报:“无法判断,只能说明一点,这人死前尸体不是完整的。”
杨纯朴又激动了起来,他看也不看地上胡麻现象的痕迹,他只在乎上面出现的是不是完整的人形,“我就说我父亲是被黑狼撕碎了尸体,尸体的残骸七零八落,拼凑不到一起去,我焚烧我父亲的尸体是无奈之举。”
苏常靖轻嗤,“这么说,你杨纯朴还是个孝子。”
杨纯朴理直气壮的说:“我当然是孝子,不信你们问问我家的左邻右舍,看看我平日里是如何对待自己父亲的。”
“我们会调查的,不过你也是嫌疑人。”
杨纯朴已经被列入嫌疑人的名册了,调查左邻右舍也是审问的一环,衙门自然不会错过。
“我死了爹,我为什么成为嫌疑人。”
“弑父弑母的人还少吗!仵作只说你父亲生前尸身不完整,但是不代表是被黑狼残害的,这个黄柳林可没发现黑狼的痕迹。”
“你们没发现黑狼的痕迹不代表黑狼没来,黑狼一跃比房高,会飞檐走壁的狼,岂是你们能摸清他们出没的痕迹的。我是我父亲的儿子,我一个做儿子的还能胡说吗,除了黑狼,谁能将我父亲撕咬成那样,尸体收都收不起来。再说,你们不也说我父亲死无全尸吗!”
苏常靖道:“你质疑我们,那为什么来报案,杨纯朴,别在本官面前耍小聪明,死无全尸的死因有很多,这不代表就是黑狼所为。”
杨纯朴一下变得非常警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黑狼,谁还有这样的本事。”
苏常靖悠悠的开口:“也可能是凶手杀了人以后,肢解尸体,然后一把火毁尸灭迹。”
“你、你、你们查不出黑狼的踪迹,就要怀疑我吗?我可是我父亲的儿子,你们没本事破案,难道就可以随意的诬陷我吗。”
杨纯朴脸色青白交加,指着苏常靖的手还微微的颤抖着,他的样子真像人被被诬陷后的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