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他刚才在打猪草,看到有热闹看,将猪草丢在一边就跑来了,“这都多久了,哪里还有黑狼的影子,要是这里出现黑狼,第一站就应该是我们小珠村。先前这里出现命案也不是黑狼所为,都是翠阴观里面的假道士人为的,和黑狼没关系,黑狼就是背锅的。”
“甭管是人为还是狼为,都是横死的不假吧!要不是这里人多,我才不来这晦气的地方,听说这里半夜有小孩叫。”一个妇人一边插话,一边用手在自己的手臂上摸来摸去,就像她的身体某处透风一样。
大家平日不是不来,而是不敢来。
这里的人大多沾点迷信,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认定了黄柳林里都是横死鬼,这里就被打上了不祥的标签,是邪祟出入的地方。
所以他们打猪草,砍柴都避开这里,宁可绕远也不沾染他们口中的晦气。
所以苏常靖问询一圈,黄柳林今日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个目击者。
按照杨纯朴说的,目击者只有两条野狗,现在连野狗也消失不见了。
只有那个打猪草的,还有几个在山上做农活的说,大概一个时辰前,黄柳林里面有烟雾飘出,因为伴着烤肉的味道,大家没多想,只当是有人在附近架火烤肉,所以没人靠近这里。
仵作仔细的检查,不放过一丝线索。
苏常靖问仵作,“有什么发现?”
仵作道:“这里没有狼出没的痕迹。”
杨纯朴第一个冲了出来,“不可能,我父亲就是黑狼害的,大人赶快缉拿黑狼,还我父亲公道。”
两个衙役上前拦住横冲直撞的杨纯朴,“仵作查验,轮不到你插嘴,仵作说这里没出现黑狼就没什么可质疑的。”
不仅仅是仵作没查验出有黑狼出没的痕迹,衙役,还有专业的捕狼巡逻队,都没发现狼的踪迹,所以衙役才会如此断言。
可杨纯朴不信,他高声嚷嚷着:“不可能,我父亲残缺的身体,身上的伤口、咬痕迹一看就是黑狼干的,除了黑狼谁能把人咬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