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邻居说你爹被狼害了?真的假的。”
“娘,我爹没了,被黑狼吃了,就留下这件衣裳。”
老妇人抓过衣服,看了看,将衣服抱在怀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然后失声痛哭。
被他感染,很多同情心泛滥的人,也跟着抹眼泪,嘴里还念着太惨了。
苏常靖道:“你们母子先别哭,本官还有好多话要问。”
经过苏常靖的一番盘问,终于问出了点眉目。
程攸宁看看天,然后一声冷笑,“杨纯朴,你父亲早上出门,现在还不到正午,你父亲从遇难到被发现,再到尸体焚毁,最后到入土为安,一共只用了一上午。杨纯朴,你一口一个老父亲,你这老父亲未免死的仓促,烧的仓促,入土的也太过仓促了吧。而且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的家人、亲朋好友好像才刚刚得到消息,这样处理你父亲的后世,真的合乎情理吗?”
围观者刚才还同情这对母子,一听程攸宁的话,也感觉这事情处理的仓促了,叫个正常人,就没有这样草率行事的。
男人见大家对他指指点点,矛头又指向了程攸宁,“不是,你到底是谁家的小孩,这里有你什么事儿!我是我父亲的儿子,我父亲的丧事如何办,还不是我说了算。再说,我都说多少遍了,我父亲被狼撕咬的已经成为一堆残骸,我除了焚烧没有别的办法,我是迫不得已,无奈之举,你懂吗。”
程攸宁不懂,他质问杨纯朴:“死相差,就能不通知家里人吗?”
“野狗看着我父亲的尸体虎视眈眈,那黄柳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到哪里去找人帮我看守我父亲的尸体,我除了原地焚毁还有何办法。”男人脖子一梗,哭出了声,再配合他老娘有节奏的哭嚎声,母子二人分外可怜。
随风倒的众人闻言,又偏向了男子,还说男子这样做,也是不让野狗分食他父亲的尸体。
程攸宁本以为世人大体是有自己的主见、能辨别是非的,但现在看,显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