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本着有人不用白不用的原则,就这样将三人留在了自己的店里,只要不是技术活,小活零活,程攸宁都让他们几个干。
几日后。
魏文晨跑去相送宋千元,“千元,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就到了你离京的日子,没什么送你的,这个你带上,留着路上吃。”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而是一包奉营城这边的生产的蜜饯。
宋千元接过,沉甸甸的。
送走宋千元,中了榜眼的魏文晨也迎来了他人生的第一个机会,他去了詹事府做了少詹事。
……
“什么?”,程攸宁眉头拧着,能夹死一只苍蝇。“你说那个不讨喜的魏文晨去了詹事府,还坐上了少詹事?”
乔榕也有些不解,“任命书都下来了,不日就走马上任,是皇上钦点的少詹事。”
程攸宁将手里的折扇重重的往桌子上一丢,“小爷爷故意的吧,他怎么不把宋千元留下做少詹事,这不是给本宫添堵吗!”
“殿下,谨言慎行,都是皇上的意思,更改不了。”乔榕在一边小心的劝着,隔墙有耳,希望太子能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口不择言,说出大不敬的话。
程攸宁气恼不已,一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一个消息给破坏了,“那本宫岂不是要经常面对魏文晨。”
说白了,詹事府就是辅佐太子的东宫总衙门,挂职的詹事府詹事,就是国师黄尘鸣,也是太子太傅,他身兼数职,此时正在为太子修订最新的《太子训》。
而魏文晨的少詹事就相当于詹事府的副詹事,主要做的就是辅佐太子,为太子理事。
程攸宁非常排斥,非要找皇上不可。
“随本太子进宫。”
“殿下,还是不要去触皇上的霉头了,皇上金口玉言,这会魏文晨保不齐已经到詹事府报道了。”
“报道也不成,本宫看不上的人,休想为本宫办事,本宫绝对不允许他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晃荡,我必须赶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