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胡慧芹进国子监了,你咋在这里排队啊!”
邢大钎笑了笑,“你在国子监见到胡慧芹了?”
“见了,不过我们不是一个班的,他学识在我之上,我是初级班,他是中级班。你不用惦记,国子监是我的地盘,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他,倒是你,你要去矿上干活?”
邢大钎点点头,“这不是招工吗,我碰碰运气,这里要身体好的,力气大的,希望自己能被选上。”
邢大钎皮包骨,年龄还不够,长眼睛的都知道他选不上,洪允聪放低了声音,“大钎,你不回家吗?你都出来了,为什么还进矿山啊!”
那些同他们一起在矿洞里面劳役的小孩都被送走了,剩下的这些都是身子弱赶路不得的,和说不清楚家里详细地址的,哪有人像邢大钎这样的,留在异地挖矿的。
邢大钎默了默,解释道:“我家远,家里只有爷和叔伯婶母,不回了。”
“你爹娘呢?”
邢大钎的眼睛看向地面,脸上浮上一丝苦笑,“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我都没什么印象了。”
“那你兄弟姐妹呢?”这个时候一家一个的少之又少,洪允聪不信这人没兄弟姐妹。
“有个姐姐被我爷奶卖去外乡换银子了,有个弟弟被卖去牙行了,钱都命溅不值钱。”时隔多年,邢大钎还清晰的记得她姐姐被卖的日,他带着弟弟打猪草刚回家,就看见她的姐姐被一家人带走了,他带着弟弟,拦着,姐姐哭了,弟弟哭了,后来姐姐婆家打了,弟弟被奶奶扯到院子里面打耳刮子,他被爷爷拖回院子,用扁担打打,哪里疼他爷爷打哪里。
洪允聪疑惑,“姐姐弟弟都卖了,那你怎么没被卖?”
“我也被卖了,牙行的人把我卖去大户人家出苦力,干了三年,大户人家的管事总打我,我就跑出来了,在外面混了大半年,就被人用迷药拐到这里了。”
他和弟弟地被同一伙人牙子买走的,和姐姐被卖的是同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