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今日打狼打的痛快,还打出了心德。
闻言南侧妃轻快的脚步慢了下来,脸色也有些发白,程攸宁看看自己的衣襟,全是血,“吓到了吧!刚才大黄见了本宫都躲开了,你也不用离本宫太近,我身上一股子腥臭味,本宫闻了都反胃。”
南侧妃闻言,转忧为喜,马上上前,“吓死妾身了,妾身还以为殿下受伤了呢。”
“莫担心,本宫毫发无损,只是看着狼狈罢了。”其实程攸宁进了府以后容光焕发,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一点不见颓废,倒是有点德胜归来的架势。
“我这就伺候殿下梳洗。”
“也好,本宫臭死了。”
程攸宁自己都嫌弃自己了,南侧妃倒是一点都未表露,样子依旧热烈、关切。
“殿下,今日捕了多少只狼啊?看您这一身狼血,战况颇丰吧!”
“今日的狼有点多,闯了两个村子,还有一个村子险些被袭击两次,几波狼加起来过百了。”
“那么多!”南谨月有些震惊,眼底全是忧色。
“可不嘛,这该死的畜生,惯会伤人的,今日死伤二十一人,轻着不算,着实让人痛心。”程攸宁面色凝重,那些人是程攸宁看着死的伤的,很多就是因为他顾此失彼,施救不及时,不过他尽力了,毕竟他小小的身板并没长出三头六臂。
“殿下,要不您别出城了,危险。”
“险是险了些,不过为了百姓的安乐,本宫愿意犯险。”程攸宁的嘴角再次噙着笑,心里苦哈哈,口号,他喊的不过是口号。那么多人的捕狼队,多他不多,少他不少。
只是当着自己的妾室,哪好说自己是被皇上逼去的捕狼队,他也是要脸面的。
程攸宁直接去了他娘为他建造的汤泉室,里面始终温着水。
在换衣室,程攸宁将自己的扇子丢到了案子上,然后取下腰间的玉环,“玉环的垂绦染了血,有些嫌弃的说:“吩咐下去,照着这个样子再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