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爹在军中的情况。”
程攸同行的看着大眼,“你不知道吗,你爹早就没了,他不在沙将军的军营,他是原大阆国的一名兵丁,早就死了。”
大眼呆愣愣的,然后猛的反驳,“不可能,现在不打仗了,我爹肯定在某个军营里。”
“做什么梦呢!你爹要是活着,滂亲王早把你送你爹手里了。”
“啥意思?”
“滂亲王早就帮你打听过了,军营里查无此人,结果很明显,你爹这人早不在了,王爷没跟你说吗?”
突然大眼大嘴一咧,嗷的一嗓子,随心扁担下的水桶都跟着晃了晃,回头问了一句:“没事你俩给他捅咕哭做什么?”
大眼给人的印象好,一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讨喜,还有一张整日咧着笑的大嘴,没人会不喜欢这样的小孩,随心也是一样,所以大眼一哭,第一反应就是程攸宁给欺负哭的。
程攸宁非常冤枉,大眼哭确实因为他,可不是被他欺负的,他只是把事实告诉给他,他不晓得大眼不知道此事,是他多嘴了。
程攸宁吧唧一下用手把大眼的嘴捂上了,对随心解释道:“不是我,他在哭他爹!我身为太子能气欺负小孩吗!”
随心半信半疑,担着扁担给老阿婆送水去了。
程攸宁白了大眼一眼,“你哭你爹能不能换个时辰,你这个时候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太子欺负小孩呢!”
说完,程攸宁松开了手。
大眼是不哭了,可大嘴咧着,就跟要背气了一样,样子可怜极了。
程攸宁看看乔榕,乔榕看看程攸宁,面对这样的大眼,二人都束手无策,他们哪里遇上过这种事情。
程攸宁说:“你别哭了,我给你一个甜瓜。”
乔榕在小篮子里面上下翻找,把一个小白瓜递给了大眼,大眼哭的跟没气的一样,嘴大大的张着,眼泪留着,什么都听不进去,那个乔榕塞给他的甜瓜他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