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嘴里讲出来,俨然就是他们家太子被人欺负被人打,太子为了顾全大局还生生的忍下。倘若不是随心先找他说清楚,程风这会儿已经去找随心算账了。
程风语气平静,“随心刚才和我说了,那个校尉没有下重手,倒是你,太子每日和狼打斗弄了一身的伤,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向我汇报呢!”
乔榕身子一僵,神色一怔,犯难又心虚,“王爷,不是我不说,是太子不让说!不过太子没被狼王咬伤,都是抓伤,我给太子上的药,快好了!”
“我听说怎么是新伤叠旧伤,身上都没好地方了。”
乔榕抓抓头,心更虚了,他一遍在心里打着腹稿,一边一板一眼的对程风说太子最近的苦日子,“回王爷,我家殿下每天都和狼对打,就没有一日不受伤的。王爷,我家太子最近很苦的,在家驯狼王弄了一身伤,如今又奉命捕狼,晚上睡不好,白天还要在军营待命,今天都二十八了,别的考生这两日都埋头苦读,我家太子只能抽空读书,您也知道我家太子是有抱负和志向的,那是要拿前三甲的,如今添了这捕狼的差事,太子无望前三甲怎么办!”
前面程风听的一脸郑重,以为他心疼自己的儿子,可听到最后一句程风都被逗笑了,“你可行了吧!你家太子把书读成什么样你不清楚吗!他有没有差事在身,前三甲都没他的份,倒是那身伤要好好的让太医给瞧瞧,被狼咬伤是非常疼的,被狼抓伤我想也疼。”
没错,被狼咬过的地方非常疼,程攸宁深有体会,他手臂上被狼咬出四个血窟窿,嘴上不说,但是给他疼惨了。
这事情乔榕最清楚,因为他整日守在程攸宁的身边,闻言乔榕皱起眉头,一脸郑重的说,“回王爷,那抓伤也格外的疼,我家殿下夜里做梦都喊疼,非常可怜。王爷,您去给我家太子求求情,还有两日就会试了,让我家太子专心备考吧!王爷,考前怎么也得让我家殿下养精蓄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