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器重,过去的无数场战役,都是他带人侦查敌情,那双眼睛不大,但犀利,看看东西的时候跟鹰一样,一眼看去,什么猫腻都藏不住,他能敏锐的将一切尽收眼底。
营里的士兵也很怕他,怕被他盯上,能被他盯上,就一定有问题,因为此人在军营里面还维持军纪,被他多看两眼士兵都发毛,此人侦查敌情一丝不苟,在军纪上也一样一丝不苟,这就是他能得到将军青睐的主要原因。
军营里还传闻此人有夜眼,夜里也能看到东西,真假不知,但是传闻一直都在。
见到这人,程攸宁紧了紧握着手的扇子,估量着此人的身手,印象中,这人昨晚不在军营,看来是为了整顿巡逻队,把此人从军大营临时抽调来了捕狼队。
范正英上前两大步,同样恭敬的给程攸宁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小的不才,是军中的军侯范正英,前来向太子讨教。”
八百个心眼子的程攸宁依旧亲和浅笑,他还是那句话:“切磋勿论高下,点到为止!”
范正英称是,还是让太子先出手,说白了是出脚。
刚才太子的连环无影脚众人还没看清楚,想借机再看看,顺便学上一二,这样夜间再出去打狼,也可用太子的连环无影脚对付那群畜生。
程攸宁也不客气,如刚才一样,足尖轻点地面,身体腾空而起,起初那几脚程攸宁还踢的慢点,范正英见招拆招可以抵挡,可程攸宁腿势加快亦如刚才对付队正时那样,腿影叠叠如疾风骤雨一般的功势,看着快,像是在乱踢,只有当事人知道,程攸宁的每一脚都稳准狠,没有一脚是白踢的。
有负众望,范正英也败下阵来。
他后退两步,面色难看,他也不想输,只是太子的无影脚着实厉害,“小的自甘不如,输的心服口服。”
程攸宁笑着客套:“军侯承让了!”
校场的金鼓声一收,程攸宁潇洒的将自己的折扇展开,心想这下自己可以哪里凉快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