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二十年国内出去的独狼多如牛毛,有的求财,有的纯心理变态,比如心情不好就杀人全家————
得亏是独狼,不然很多「蛇头」的业务都没办法展开。
他们捞偏门的只是心黑,但要说拼手黑,还得看训练有素的。
单手能把AK的枪管打到废,并且火力都能不中断,全程靠技术一个人当一个班用,如此传说级的操作,国内还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见不得光的地方,这些都是技术型人才,干个两三年,他们自会老老实实回国上一个月几百块的班。
也就是现在出国不易,出国去美国这种底层人材倍出的地方,更是不易,不然各路走线大师反而会头疼。
在新墨西哥州这里以江南东道「玉融帮」的公司为主,跟闽江对岸的「长邑帮」有合作也有竞争,合作主要也就是防一手墨西哥有活力社会团体,竞争那就是抢生意。
「太平道」的出现,让玉融和长邑两个地方出来的人都很提防,这跟张家人的口音有关系,说英语的时候,一听就知道是从国内过来的;但是讲了方言,却是吴语小片。
做偷渡的「蛇头」都有一双好耳朵,听到普通话,他们并不担心,可是讲方言的,那就不一样。
这不是同胞互助,而是老乡紮堆。
甭管是什麽方言,中原、江淮、西南、荆楚————都是如此。
老乡紮堆并且还有落脚点,那说明就有「核心成员」,这意味着有人拿主意拍板,抱团效率拉满。
所有江湖组织结构中,「一言堂」效率是最高的。
而江湖上的组织,香堂以下全是「一言堂」,商量着来的都要慢半拍。
抢地盘还是抢生意,主打的就是一个快,慢了根本玩不了一点。
玉融和长邑两个地方出来的宗亲力量很强,但训练有素的技术人员却不多,所以老辈里能掌舵的,在拉斯维加斯的「太平道」场地转一圈,就知道不是一路人。
关起门来发表「甘霖娘」看法比比皆是。
年初五张正杰在拉斯维加斯的南太平洋大街跟几个「老墨」见了面,不过这些「老墨」跟勒巴伦家族无关,就是正儿八经拿到绿卡的走线二代。
正常来说上完中学就去农场摘蔬菜水果,要不就是进厂。
这会儿美国仅剩的工业带中,一线岗位「白垃圾」数量都已经不多,基本以「老墨」
和「老黑」为主。
工厂主如果是在中国投资,会严格遵守中国的劳动法或者这法那法,但在美国本土,尤其是南海岸、科罗拉多以及密西西比河运河流域,遵守个鸡儿。
奴工都不算什麽。
这操作跟国内出海企业也是差不多的,到别人家地头都挺老实。
「老墨」是现代奴工的重要组成部分,算是美国本土大家族家奴的补充,如果说大家族的核心成员是旗主,家奴就是包衣,「老墨」就是阿哈。
「苦哈哈」这个词,来源就是阿哈。
没有受过太多教育的「老墨」走线二代,因为家庭传统的缘故,对於下一代的谋生技能还是很看重的。
他们对知识的概念比较浅薄,还没有形成对教育的重要性概念,因而更中意各种城市生存技能,哪怕是帮老家的「大毒枭」背货,也属於生存技能之一。
当然,他们终究是能区分哪个更像人。
所以如果有正经的城市职业技能可以去学习,且学习成本不高,都会欣然前往。
张正杰现在的身份是美籍越裔,他是「太平道」後厨的厨师长,会传授炒河粉的技术。
越南人在国际上会强调河粉是越南发明的,所以张正杰教炒河粉,这很合理。
只要不教「干炒牛河」就行。
几个「老墨」都是以家长的身份来看张正杰炒河粉,然後尝过之後,再考虑要不要填个表格,给自己的孩子报名来学习这门手艺。
因为语言不便,英语沟通也是连说带比划,结果还是挺好的,以後会有五个「老墨」少年来这里当服务员兼学徒兼保洁员兼外卖员兼接话员兼厨房帮工兼西语翻译——————
新墨西哥州的时薪跟联邦最低时薪差不多有一美元的差距,像小餐馆的员工,四点二五美元的时薪,就是最低时薪;联邦最低时薪是五点一五美元。
那些「老墨」少年要是按照西语翻译的岗位来论,怎麽着时薪也得十五美元。
但张正杰都到了资本主义世界的「灯塔国」了,他要是凭良心做事————那还是人吗?
一天给个四十美元都很心痛,当然计算加班这事儿,不能按照八小时之後来算,小本经营,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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