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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年三十」,「南行头」都是累得够呛,桑玉颗得去给「金桑叶」还有桑家的人发红包,发年礼;人形米虫本来想要偷懒的,但听说「嘉福楼」想要开分店还得看老公脸色,於是赶紧跟蟑螂一样爬去黄金盅的团队一桌发红包。
侯淩霜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一些,然而「侯府家宴」和筹备中的大酒店团队,管理层都在暨阳市过年,她也不得不一番沟通。
主要是像礼宾司的搭建,光会露个大腿列队站好齐声喊「欢迎光临」,那是纯搞笑。
再加上要做宴会业务,跟文艺工作者打交道是必须的,甭管是科班的还是跑江湖的,节目单凑起来轻轻松松,才是能立得住的大牌子。
吃完「年夜饭」守岁之前,都补了个觉,唯独人形米虫精神抖擞,毕竟平时她这会儿正是精神饱满打游戏呢。
李嘉罄完全没有任何追求,她感觉现在的人生已经完美,吃完老公吃儿子,活个一百岁不成问题。
要不是身边总有人指指点点、耳提面命,她甚至都不想从二房钻出来。
给孩子喂奶也挺妨碍看漫画、打游戏的,尤其是俩小崽子嘬起来还挺疼,更是把颜色都嘬得更加黑,全无曾经的粉嫩。
「啊~~呵。」
睡了半个小时不到,连十一点都不到,张大象打了个呵欠,随便漱了漱口,起身出去溜达。
如今张市村的主干道都搞了路灯,从「南行头」走回老家也是一路亮堂。
这会儿依然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动静,不是放鞭炮就是放烟花,远方的天空还会一阵阵地泛光,偶尔也有烟花炸出来的圆球,煞是好看。
守岁肯定是万家灯火,大过年就是打牌守岁或者看电视。
路上也能看到小屁孩们出来炸排水沟,看到张大象之後,认识并且知道辈分,都纷纷过来打招呼,叫人的目的很纯粹。
「阿叔,给个压岁铜钱呗。」
「恭喜发财,阿公拿个红包来~~」
自家人包的红包很小,但张大象不一样,出来披个大衣,兜里百十来个红包。
「都有都有,来来来————」
守岁爽玩的几个熊孩子得了大便宜,愉快地一窝蜂散了。
跟着张大象出来的发财冲着一群散了的熊孩子「呜呋」了一声,然後摇摇尾巴,显然没看懂到底发生了什麽。
不像是抢劫的。
祠堂的堂屋里灯火通明,十几个老家夥在那里碰麻将,都是玩起来需要算胡数的本地麻将,年轻一辈已经没人玩。
一块钱的麻将,玩一天也就半包烟的来去,但玩的人看的人都津津有味,毕竟比碰碰胡要费脑子,颇有一种下棋的感觉。
「正」字辈的就大多玩斗地主,炸金花、梭哈这种玩法,因为容易赌资升级,所以张家内部除非赌注是瓜子花生,否则并不会有人玩。
甚至大人都不如小孩子玩得大,因为小孩子会把一张一张贴纸当筹码,然後成年人都不玩的梭哈、炸金花,能在小学生之间十分盛行。
於是每逢过节,总有竹笋炒肉,抽到自己孩子进医院的每年都有。
今年却是发生了重大变化,张直睿、张大晨对少年人的刺激非常大,如果他们是电视上看来的,其实也都会无所叼谓,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但他们就在村里,时不时就能看到,那完全是两种概念。
「张象,来这麽早?!红中碰!三万。」
「忙一天了,十二点起来放放炮仗麽就好了。」
「甜汤吃不吃?赤豆搭了桂花。」
还有老太太也没睡,戴着老花镜在这儿做些手工,顺便祠堂这边的竈间帮忙。
男人们守岁打牌,吃喝颇多,不过都是一些醪糟甜酒,再弄些甜汤,剩菜管够,想吃什麽上竈台直接热。
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都是一帮老妇人在这里帮忙,当然也有嫁过来没多久的新妇,为了认人并且留下好印象,当婆婆的都会带着过来意思意思。
「来一碗甜汤。」
「马上。」
「谢谢阿婆。」
笑呵呵的两个老妇人给他盛了一碗,又准备了一些肉乾鱼片的佐餐小食,张大象就这麽一手甜汤,一手肉乾,在牌桌之间转悠。
都是乐乐呵呵地打个招呼。
老头子这会儿正跟老
310 又是一碗“团团圆圆”-->>(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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