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
好不容易梭哈发家的萧长贵,在老家被人「打脸」,这再有钱,也谈不上什麽衣锦还乡,只有笑料。他也已经下定决心,未来几年肯定是不回老家,过年也是让家里老人家还有孩子来淮南道或者江南东道。
不过说来说去,要不是这外甥急不可耐地去显摆,也没有祸事。
好在挨一顿揍也长记性,更糟的结果没发生,还是值得庆幸的。
要是被人拉下水赌博,又或者弄进酒吧磕个劲儿大的,那才是真的完了。
这会儿见外甥对超跑还是挪不动腿,他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又是咳嗽又是瞪眼。
「好了好了,萧总,在我这里,你放一百个心。不会有人给粟总下套的。」
「张老板,我这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这小子其实啥也没干,就这麽在医院躺下,我也是担惊受怕了好一阵……」
也是顺便诉诉苦,不过萧长贵当着崇州市的人这麽说,也未尝没有卖惨的想法。
我都遭过难了,在老家挨过打了,你们崇州的就不要再打我了哦」
崇州市的「人精」们也是无语,当然对於这点小动作,该有的包容心还是有的。
更何况萧长贵这次在崇州又梭哈了,他这次主做五个产品。
除了问「十字坡」买的「辣卤鸡爪」之外,还有中原风味的卤鸡蛋、润州特产的猪肉脯、川味腊肠,以及豆乾。
也算是有荤有素了,但价格不会太高,主攻农村小卖部、副食批发市场、菜市场、早酒摊、夜市摊。前三个是崇州市帮忙,後两个是萧长贵打算返销老家。
不管是早酒还是夜市,他老家都要比淮南道、江南东道丰富一些。
老家的收购点停而不关,目的就在於此。
将来从收购点转型成批发店。
只要出货能稍微上点量,他就打算回一趟乡下老家,多拉一些老乡出来一起干。
背靠「十字坡」,他省了研发过程,百分之二的抽成不影响什麽;有崇州市的相关部门支持,他也希望能够在淮南道的农村养殖户群体里面攒点商誉。
这次外甥挨打,而自己无能为力,也让萧长贵想清楚了,想要凭自己的实力真正衣锦还乡,光靠梭哈赚来的那点钱,那就只是钱。
没啥地位。
他依然还是个投机倒把的暴发户,在很多人眼里,兴许他和外甥银行里的存款,只不过是替别人存,别人只是暂时放在了他和外甥的存摺上。
所以,这一趟他也起了心思,在「十字坡」这里进修了一下,然後跟一帮大货车司机剥花生喝啤酒吹牛逼的时候,突然悟道。
他要以一个优秀民营企业家的身份,且具备积极正面属性,风风光光回到老家。
而且不能是自己回,必须是老家派人来,主动客客气气地请他回去。
想要做到这个程度,萧长贵也明白,做纯粹的利润信徒,那是没有前途的。
得来张市村的秋季招聘会长长见识,去看一看,同样是开个厂,怎麽张老板就能翻倍给工资。只要钞票到位了,萧长贵就不相信背靠张大象和崇州市,还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死磕也要磕条路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