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那多个馒头包子玉米鸡块啥的,也不算什麽。都是新增采购清单的事儿。」
「那得打GG啊,要不然兔子尾巴长不了。」
刘哥摸了牌,打出一张「东风」,「这事儿不能就想着占便宜,幽州那破地方还要喂饱虎豹豺狼呢,到了华亭金陵啥的,多少也得掏点儿。当然硬要是不掏,你得让人挣着钱,所以GG还得做。」本来张大象以为侯向前是打算开发「狮子头」的类似物,整个排骨啥的,结果没想到弄匹萨……顶级大厨的思路活泛起来,果然不会局限在自己的手艺活儿上。
很开阔。
「二叔觉得匹萨有搞头?」
「有搞头,我听以前一个同行朋友说,现在除了洋牌子快餐到处开店,很多老板都打算有样学样,搞个假洋牌子。」
侯向前摸着牌然後接着说道,「这匹萨的饼胚呢,咱们就可以做供货商,我认识的那几家,可以帮忙推销推销。但这个,只是打个招牌,赚大钱是赚不了的,能走量,我琢磨着还是得油饼、鸡蛋饼这种,下锅一热就能吃的那种,这个适合咱们中国人。」
卖匹萨是假,卖油饼是真。
匹萨的作用是敲门砖,进入某个供应链或者采购链体系中。
通常来说,一个大型商业系统是公开但封闭的,每年通报的采购清单,就算对外公开,但那玩意儿本质上就是「采购物资供应商目录」。
卖东西,不难;难的是卖进那个目录里头,这个需要敲门砖。
一般情况下,敲门砖分成四种。
第一种,我爸/妈/爷/奶/舅/姨等等等等是XX。
第二种,我XXX牛逼,技术过硬,实力超强,资金雄厚;我XXX就是大局!
第三种,你管我叫爸,我管你叫哥,咱们各论各的,你给我的钱叫孝敬,我给你的钱叫打赏,还是各论各的,可不是见不得光的啊,当然最好别见光。
第四种,那就是侯向前现在说的情况,匹萨饼胚不值钱,但做得好的并不多,而各种洋快餐兴起的当口,假洋快餐的需求量很大,它们需要经得起市场检验的品类,而侯向前有这个能力让批发的匹萨饼胚达到适合中国人的口感。
简而言之,第四种就是偏正经商业一点的「想你所想」,把合适的产品,卖到有需求的人手里。不过哪怕是第四种敲门砖,还是要一点实力和门路的。
张大象现在刚刚好,客户也会做「背调」,只要不是传销,问题都不算大。
「二叔,饼胚和半成品匹萨,算是两种产品线吧?」
「对。」
对这一块比较了解的侯向前说道,「这个半成品匹萨呢,国外用的多,咱们这儿不兴这个,也就大城市的西餐馆儿时兴过那麽一阵,普通人家一般用不上。没烤箱、烤炉啊,有个微波炉就不错了。」「微波炉不行吗?」
「也行,但微波炉只适合奶酪用料少的,得多加香肠、火腿什麽的。真要说香味,还得是奶酪皮子被烤焦之後,那个才吃着好吃。」
「听二叔的意思,这是已经有大概的产品思路了?」
「你不是要去矾山县建养牛场吗?奶酪也是顺手的事儿。做成奶酪饼,然後往上面刨丝儿,撒饼胚上就成。我年轻时候接待义大利的一个什麽外交官来着,反正就琢磨了一个烧烤酱出来,能刷在饼胚上。那个义大利人老家是格罗塞托的,吃了赞不绝口。之後也用上过几回,後来我就去了阿尔巴尼亚给工地做饭,这烧烤酱也就没用上。跟咱们吃烧烤不太一样,面食上的酱料要入味得有料汁,洋人也没吃过啥好东西……」摇着头的侯向前显然对自己烧烤酱或者说匹萨酱并不满意。
就像他对黄金盅也怨念十足一样。
姓黄的,是个外行。
「不是说有什麽义大利菜、葡萄牙菜、墨西哥菜啥的吗?」
「都是法国菜。」
摸着牌的侯向前眼皮都没有擡一下,「俄餐也是法国菜,德国菜也是法国菜,说白了西餐都是法国菜。」
「真的假的?」
「西餐的标准技法就是法餐,会法国菜就会别的。」
明明感觉是扯淡,可侯师傅这麽一说,张大象竞然没觉得他在胡扯,感觉好像是有那麽点儿意思。坐侯师傅对家的刘万贯不管什麽法餐俄餐的,他就想知道那奶酪工厂能放妫川县不能。
於是刘万贯直接问道:「侯总,这奶酪有啥技术要求不?」
「没要求,就是牛奶或者羊奶发酵,中间搁点儿盐搁点儿糖,看具体需求。」
「那我们妫川县也能搞啊,到时候把牛奶运到妫川县加工,也行吧?」
「这种东西就近原则最好,能就地加工,为啥要拉到你妫川县?我看矾山县做成打通产业链的产业集群就蛮好。你妫川县就种种苹果胡萝卜好了,哦,还有香菇。」
刘哥上家就是老沈,一开口就是掏心掏肺的体贴,搞得刘哥想要咬人。
「闭上你的夜壶。」
「那你马桶盖还掀开?噢哟,八万碰,哎,正说要个八万呢。」
「你前面打了几个万字,现在还碰八万?!」
「我胡对对胡不行吗?」
其实这会儿老沈手上牌型早烂了,他纯粹就是恶心刘万贯。
张大象笑了笑,没有打扰他们两个人的同窗之谊,而是继续问道:「这个奶酪产一斤的话,二叔知道大概需要多少牛奶吗?」
「十比一,一般十斤牛奶出一斤。」
侯向前继续摸牌出牌,随口就是说了个数字,「以前我的老单位就自己做,有些外宾屁事非常多,动不动就说哪里哪里老家的奶酪如何如何,其实基本都是瞎胡扯。定好风味一加工,他们能吃出来个屁。跟红酒一个鸟样,我跟你们说,除了真是勾兑到不
165 侯师傅还挺有想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