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要喝回你自己房间喝去!”
沈知澜端着碗的手顿了顿,抬起眼,或许是因为酒意,或许是因为别的,他那双沉静如寒潭的眼眸,此刻漾着水光,就那么无辜又执拗地看着凌薇。
然后,他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房间内唯一的床铺,上面并排放着两个枕头。
那是为了方便演戏给孙满看,也是那天夜里他宿在此处后,下人们习惯性摆放的。
沈知澜的目光又转回来,落在凌薇脸上,眼神里意思明确无比:这也是他的房间。
凌薇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指认噎了一下,随即气笑了,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行啊,沈知澜,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以前装得跟个雪人似的,现在不装了,连脸皮也跟着厚了?硬气了?”
她越说越气,猛地朝门外喊道:“青枢!青枢!!”
门立刻被推开,青枢快步进来:“殿下?”
凌薇指着坐在旁边兀自喝酒的沈知澜,语气暴躁:“把他给我扔出去!现在!立刻!”
青枢愣住了,看看明显在气头上的凌薇,又看看垂眸不语的沈知澜,一时有点傻眼。
这......这可怎么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折中,上前两步,对着沈知澜躬了躬身,语气尽量柔和:“沈侧卿,您看......殿下今日心情不佳,不若您......”
她话没说完。
因为沈知澜一言不发地站起了身。
凌薇见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在她面前硬气?屁!
然而,沈知澜站起身后,并未跟着青枢往门口走,而是朝着她走了过来。
凌薇当时是斜靠在桌子边站着的,见状下意识皱眉:“你干什......”
话音未落,沈知澜已经走到她面前,然后,在凌薇和青枢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臂,一把抱住了凌薇。
手臂箍住她的肩背,脸埋进她的颈窝,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