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软弱。
像......真的是太像了......
他当真......
不是神君吗？
直到冰凉的河水没过了他的腰际，司辰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连忙转头，看向四周，却发现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茫茫的白雾。
就连河岸，也不知何时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前后左右，只剩下无尽的雾气和脚下看不到底的河水。
唯有阿焰，依旧走在他的身前，依旧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阿焰......”他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阿焰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示意自己在听。
司辰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下一秒，声音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河面上，竟缓缓浮现出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从水雾中走来，一步一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那是一个少年。
一个眼神清澈，眼中带着几分紧张，却努力保持着镇定的......少年。
然而，司辰却在看清他的眉眼后，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因为那少年......
竟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你......你是谁？”司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握紧的手心沁出冷汗。
他本能地想要回头看阿焰，却发现周围只剩下茫茫白雾，阿焰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他只觉心中越发不安了。
少年看着他，缓缓开口，那声音竟也与他一般无二：“我是司辰啊。”
“你是司辰？”司辰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瞳孔都在微微颤抖，“那......那我又是谁？”
少年听到他如此问，突然笑了。
只是，那笑容很淡，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像是自嘲，又像是悲悯，还带着一丝委屈。
“你也是司辰呀。”
“我也是司辰？”
司辰彻底糊涂了，脑子里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楚。
“难道......这世上有两个我？”
“是，是有两个你。”少年点了点头，目光静静地落在他脸上，“一个现在的你，还有一个......过去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