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身上披着的,正是文昌帝君平日里最爱的那件素白常服!”
“此事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那小仙子离去时,神情疲惫,眼含春水,步履略显虚浮,一看就是......”
剩下的话,那位仙子并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众神仙又有哪个不懂?
“天啊!”一位年轻些的仙子忍不住掩口惊呼,“真没想到,一向如高山雪莲、皎皎明月般的文昌帝君,私下里竟也会......也会如此......”
“看来,帝君对这位人界妻子,还真是用情至深啊......”另一位仙子摇头叹息,感慨万千,“否则,以帝君之尊,何须如此?”
“是呀!”另外一个年龄稍大的女仙忍不住附和,“毕竟夫妻一场,如今佳人寻来,帝君又岂会无动于衷?”
“岂止是旧情复燃那么简单?分明就是深陷其中!”又有一个路过的仙子加入其中,“你们没听说吗?自那夜之后,帝君就免了他那位人界小娇妻的一切差事,只让她留在神君里,方便......侍寝.......”
“哦?”众神仙闻言,眼神交流间更添深意,“这岂不是在......金屋藏娇?”
......
流言一旦插上翅膀,便不可能只朝着一个方向飞。
在那些津津乐道、或羡慕或好奇的议论之外,天界某些角落,也响起了截然不同的、带着酸涩与不忿的声音。
一处栽满奇花异草、仙气缭绕的亭台中,几位姿容出众、衣袂飘飘的仙子正聚在一处,个个柳眉微蹙,面色不虞。
她们多是倾慕文昌帝君风姿已久的女君们。
“呜呜呜......”一位身着鹅黄羽衣的仙子以袖掩面,哭得梨花带雨,“凭什么呀?我等了帝君那么多年,连近前说句话都不敢唐突,日日勤修,只盼能离他的风采更近一些......”
她越说越委屈,颤抖的嗓音中带着满满的不甘,“凭什么?凭什么就被一个刚刚飞升、名不见经传的小仙给......给截了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