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身后四人,“梁师姐、李师兄、童师兄、柯师兄,烦劳各带人手,将钱、沈、阮三人‘请’来。记住,分头行事,勿令他们见面,也不要让他们传递消息,我要一一问话。”
李靖手按刀柄,沉声问,“若遇反抗?”
崔浩略作沉吟,语气如常,“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若敢对抗宗门执法……可视同内奸,立斩不赦。”
四人齐声抱拳,眼中锐光一闪,各领十多明劲弟子疾步而出。
步履如风,气势肃杀,厅中空气仿佛为之一凝。
不多时,第一个人被带入地牢。
来者是钱贵,此刻已是鼻青脸肿,衣衫凌乱。
“崔师弟,”梁小英拱手回禀,“此人颇不驯服,略施惩戒。”
崔浩扫了一眼钱贵,挥手道,“不必审了。内外勾结、泄露宗门机密,拖出去浸猪笼。其家眷核心人等,全数押送矿山,终身服劳役。”
钱贵虽头晕目眩,闻言却骤然挣扎,“我非内奸!我——”
“哗啦”一声,崔浩抖开一张素纸,声音冰冷如铁,“血劫道内讧,有负伤头目为求活命,已向宗门供认——前次白银大劫案,乃因商行内有人传递装船机密。那人,便是你!”
“不可能!绝无此事!”钱贵嘶声力辩,“我忠心耿耿——”
“冥顽不灵。”崔浩不再看他,“梁师姐,速去查抄其家,凡有抵抗者,以同谋论处!”
梁小英应是一声,一把扣住钱贵后颈,如提鸡犬般向外拖去。
哀嚎求饶声渐行渐远,终不可闻。
地牢内寂然片刻,崔浩对垂手侍立的刘七道,“收拾干净,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
刘七背脊发寒,连声应下,指挥杂役迅速清理。
不多时,第二人带到。
来者是沈富,体态臃肿,绸衫华贵。虽未受缚,却面色惨白,大汗淋漓,进门时双腿发软,几乎踉跄跪倒。
“这是宗门新任命大掌柜,”抓人来的李靖,为沈富介绍道,“崔浩,崔大掌柜。”
“大、大掌柜……”沈富连连作揖,语无伦次,“沈某不知犯了何罪……”
崔浩不等他说完,已然展开第二张“口供”,语气更添三分森寒,“宗门已经掌确切证据,就是你勾结血劫道,泄漏白银装船机密。”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沈富扑通跪地,涕泪俱下,“定是有人陷害!是钱贵!一定是他!他向来与我不和——”
“哦?”崔浩俯视着沈富,“你说钱贵陷害你?”
“正是!大掌柜明鉴!沈某愿献出全部家财以证清白!账目、书信、库藏,任您审查!”沈富叩首不止,额头触地有声。
“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抵赖!”崔浩像一个无情判官,冷冷决定道,“把他拉下去浸猪笼,把他全家抓去矿山服劳役。”
李靖一把抓住沈富后衣领,将其如死狗一般拖出去。
“不!不!不是我!”沈富拼命挣扎,却如何能挣脱暗劲高手的束缚?
不多久,地牢内暂时恢复安静。
崔浩靠坐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刘七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
第179节 揪出内奸-->>(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