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已滞,只得勉强抬左腿格挡。
“嘭!”
腿骨相撞,江南左腿一麻,身形踉跄后退,连退三步方才站稳。
右肩焦黑一片,剧痛让他额角冷汗直流,右臂暂时算是废了,左腿也阵阵发麻。
容樽左腿微颤,但他那双大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江南,燃烧着不肯熄灭的战火。
台下死寂,知道容樽猛,但没想到如此强盛。
低吼一声,容樽再次动起来,完全不给对方喘息机会,身体前冲!左掌刀一往无前,拍向江南!
江南牙关紧咬,左拳握紧,迎击而上!
“咚!”
最后的对拼,江南吐血倒飞,重重摔在擂台边缘,挣扎两下,没能站起来。
容樽则“噔噔噔”连退五步,差点跪地,却是撑住了,没有跪下去。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原本因力竭而微颤的双腿,竟在几次深呼吸后重新扎稳——仿佛伤势非但未能削弱其势,反成了某种薪柴,助长他那身灼烈战意。
担任裁判的执事愣了好一会儿,才高声道,“焚天谷……容樽胜!”
随着结果宣布,焚天谷队伍里响起密集议论声。
“容师兄赢了!破了磐石院的防御!”
“容师兄的好强!好刚猛!”
“平心而论,江南的防守也不错,只是底子不如容师兄。”
“......”
玄水宫队伍里同时议论声音传出来。
“两个莽夫……不过江南那种沉稳,确实让人无从下手。我们修的《截脉手》最怕这种不动如山的功夫。”
“容樽的手刀太快太烈,但只要避开前五刀,应该会有机会。”
而谭启豹身后的军士们,也在低声讨论,“若将此子编入陷阵营,配上等兵甲,岂不是.....”
“一尖把刀,”另一个军士接话,“无往不利。”
对比许多称赞,镇岳宗的院首们、宗主却暗自摇头,认为攻虽然重要,但防守也重要。
“崔师兄....”孟江在身后小声提醒,“容樽修炼的是《烈阳焚天诀》心法,和《霸刀》功法,这两个功夫对气血体力消耗极大,你等两三场上去,或许可以觅得良机。”
容樽‘同阶无敌’是打出来的,又不是吹出来的,崔浩肯定不会上去。
反而是观战,在脑海中演练,受益良多。
而容樽以掌代刀,说明他修炼的不只是刀法,更是一种战意,一种心性。
深深凝视着台上盘坐调息的容樽,崔浩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异色,此子是在以伤养战?
像是。
如此他更不愿上场,不愿成为别人的‘柴薪’。
许多议论间,昏迷的江南被抬去送医。
容樽继续守擂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