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老师傅和小组长都没拉过来。
“你这位女同志,你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让我们厂长答应用你的新方法锻造材料。
要是把我们厂的设备弄坏了,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没错,我们干了几十年的冶炼工作也没有听说过这样子能做出啥东西来的。”
“厂长,你千万别答应,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来我们这里捣乱的。”
杨晚春这时也看懂了:这个杜厂长就是不愿意干。
不止这样,这个工厂的所有人都不愿意。
不管林凡说什么,他们都不肯尝试。
杨晚春:“杜厂长,你们怎么能这样子,我们林教授是通过了申请才来这里的找你们厂的。”
“你们要是不相信,也可以打电话到研究院去问问方院长。”
杜南平城:“你们不就是会画两张图纸吗?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让我们拿整个厂的财产给你们玩。
要是你们说的这个方法不成功,浪费的材料算谁的。
要是把我们的冶炼设备弄坏了,谁能承担这个责任,你们吗?”
杨晚春:“你......”
林凡最后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杜厂长,这样,我先个人给你们厂支付2千元的材料费,你找厂里面的大师傅,按照这里上面写的锻造方法提炼制作材料。
要是失败了,材料费就算我的。”
“要是成功了,你再把这2000块钱退回给我,不知道这个办法可行?”
林凡算过了,2千块钱如果第一次制作不合格,那么还可以调整再做一次。
杜南城把几位厂里的大师傅叫到一边开了个小型的会议。
最后答应了下来,不过要林凡写一份保证书,要是实验不成功那么她给出的那两千块就算充公了。
林凡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并且写了保证书。
结果第一次做出来的材料并没有达到林凡的预期。
那几位大师傅更加觉得林凡是在胡闹。
“我就说不能听她们的一个女同志不好好的在家相夫孝子,去搞什么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