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沈老师也辞职从县城搬来专门照顾你,还有……”
秦柔介绍着江林昏迷这一年发生的事,自家的事说完就说了些港岛的事,还有那四个搅动风云的家伙已经被收拾了,当然还有伟人的离去。
江林就在秦柔的念叨声中缓缓昏睡过去。
………
秋日的余晖散落片片金黄,院子里不停的响起孩子们的玩闹声。
葡萄架上的叶子已经枯黄,时不时的掉落下来。
躺在逍遥椅上的江林捻起怀里的一片叶子,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
要走的,终究是留不住的。
徐静,在江林能维持清醒半天后,终究还是离开了靠山屯,要开始她新的人生。
“你这是在静静的思考呢?还是在思考静静?”
“……”
不得不说秦柔是最了解江林的女人,从他一些小动作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唉!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秦柔冷笑一声:“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看起来我这是碍了你江大官人的眼。”
“柔柔,别乱接话好不好?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整天不是抬头望月轻叹,就是低头垂眸沉思,走了一个女人而已,你至于吗?我们这么多人比不过她一个徐静?”
“怎么可能,我是因为……”
看着秦柔眼里隐隐闪过的亮光,江林轻叹了一下。
“你又钓我的话!”
“哼,我是你妻子,生则同衾,死则同穴,有些事连我都不能说吗?”
“不是不能说,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其实我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才郁闷的。”
“身体?你的身体一直在慢慢康复啊,昨天你还让我用……”
“打住!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人体三宝你知道吗?”
“精、气、神?”
“对,我的精气在恢复,但神似乎被锁死了,运转不开,我的很多本事都是靠它,现在一身本事干脆被锁了大半,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好像有些明白,有这么玄乎吗?”
“比这玄乎,唉,我现在就像一个壮汉回到了婴儿期,没有一点安全感。”
“我觉得挺好,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省的一天到晚的往家里带人!这位小婴儿饿不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