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吗?”
江林这会炸毛了,也不管郑舒宁对自己的指责,厉声道:
“你不说是吧?你信不信不用一个小时我就能查出谁干的?”
“信!我信!你声音小点,大家都在上班呢!”
江林由于情绪激动,声音有些大,走廊里已经探出不少脑袋。
郑舒宁太清楚办公楼这些人的德性,起身把门关好。
“坐下说!”
“不坐!”
“哎呀,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郑舒宁眼见硬的不行,干脆温声安抚,还带着些撒娇。
江林最是吃不得郑舒宁这一套,气呼呼的坐下,情绪也算稳定许多。
“江林,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国家有法律,违法乱纪的事自然有法律制裁!”
江林冷笑一声:“舒宁,你跟我说这个?真当我三岁小孩?你好意思吗?”
“……江林,不管怎么说,伤我的人目前一死一重伤,算是自食恶果。”
“还有一个呢?”
“那个没有伤我!”
“……”
“好啦,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我下班早就想着回去,谁知道碰到三个不长眼的。”
“你没带枪?”
“我都离开公安系统了,带枪不合适。”
“哼!”
江林冷哼一声,起身把房门反锁。
“脱!”
“干嘛,大白天的,还在单位呢!”
“少来,你脱还是不脱?”
“不用了,小伤,已经包扎好了。”
江林没说话,就那样看着郑舒宁。
郑舒宁也知道江林的性子,今天要是不让他看,这事绝对没完。
便乖乖开始解扣子,脱毛衣的时候或许扯到了伤口,还发出了一道吸气声。
江林全程冷着脸,当看到郑舒宁胸口缠绕的绷带时,顿时怒火中烧。
“这就是你说的小伤?”
“确实小伤,划了一下而已。”
“狗屁,都毁容了!”
郑舒宁也是无语:“这不算吧,伤脸上才算毁容。”
“怎么不算,那么宝贝的地方被人划了一刀,不是毁容是什么?”
“你真是……”
江林直接上手,解开绷带,看着被缝了好几针的伤口,一阵心疼。
“谁踏马缝的伤口?这么难看,这不得留下疤!”
“你消停点,看好了吗,赶紧把纱布遮上,小心感染了。”
“屁个感染,有我在能让你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