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心里骂了!”
“……江林,你不要太过分!我想想都不行吗?”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无耻!”
“嗯?你说什么?”
“我说你很帅,不行吗?”
“嗯~~这个不但可以想,说出来更好!爱听多说!”
徐静紧咬嘴唇:说个屁,丑八怪!猪头!
虽然愤怒,但徐静真在江林那张脸上挑不出毛病。
昏暗的光线中那刀削般的身材轮廓也是她平生仅见。
“长的好看牛逼啊!长的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居然打我屁股,贱人!”
“嘶~~~好疼!”
随着走动,徐静感觉屁股好像都不是自己的,疼的都开始发木。
该不会打坏了吧?
“喂!我走不动了,屁……身后发木,是不是打坏了?”
江林头也不回的继续走:“打坏也不关我的事,是你咎由自取!”
徐静忍痛疾走几步,上前拉住江林的衣角。
“就算咎由自取,也是你动手打的,你不是医生吗?救死扶伤啊!”
江林停下脚步,看着一脸希冀的徐静。
“你确定让我看?”
徐静顿了顿,咬牙说道:“不是看,是治疗!”
“可我看你的样子不是很情愿呢,算了,男女授受不亲,你去找别人吧!”
徐静脸一黑。
“江林,你刚才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你休想撒手不管!”
江林抱着手臂淡淡的看着徐静:
“真想我看?呃……治疗?”
徐静咬牙点点头。
“那好,脱吧!”
徐静这辈子都没受这种气:“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流氓!”
“行,满足你!这位小姐,请你轻分罗带,缓褪绣襦。”
徐静小嘴微张,直愣愣的看着江林,突然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双手快速搓着手臂。
“咦~~肉麻死了,恶心死了!臭不要脸!登徒子!”
“登徒子都出来了?啧啧,看起来阁下没少看以前的话本哦,小生对《金瓶梅》颇有研究,尤其喜欢里面的插画,咱们要不探讨一下学术?”
徐静忍不住退后一步,表情就像被毒蛇咬了似的。
见江林脚步微动,吓的连连后退。
“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