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斯大林2型之后动能未尽,在空中划出一条直线,扎向了后方五十米外的一辆T34中型坦克。
哐当一声巨响,T34右侧厚重的履带被打断。
负重轮炸裂飞出,半吨重的履带瘫软在雪地里。
整辆T34失去机动能力,原地打转。
战场上鸦雀无声。
苏军装甲兵们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他们引以为傲的斯大林重型坦克,竟然被对方一根没有膛线的管子,直接打了个对穿?
下一秒!
彼得罗夫座驾内部被引燃的弹药架,发生了剧烈的连锁殉爆。
“轰隆!”
一股粗大的火柱从斯大林2型的内部喷涌而出,将其彻底炸毁。
重达十几吨的半球形炮塔被冲击波掀得脱离了座圈,冲天而起,直飞上二十多米的高空。
炮塔在半空中疯狂翻滚了七八圈,带着滚滚浓烟和刺目的火光,重重砸进了一百米外的雪地里。
地上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而那位前一秒还在大肆嘲讽的彼得罗夫少校,早已在殉爆发生的瞬间,被炸成了一团焦黑的碎肉,当场毙命。
战壕里。
一直做好了赴死准备的边防连连长王大柱,此刻完全看傻了眼。
他呆呆地看着远处那辆被炸成废铁的斯大林2型,又看了看后面那辆断了履带的T34。
他手里那把上了刺刀的莫辛纳甘步枪,“啪嗒”一声掉在了雪地上。
王大柱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狂喜与震撼:“我的乖乖……一炮双响,这他娘的是把老毛子的铁王八给串糖葫芦了啊……”
苏军的通讯频道里,彻底炸开了锅。
“怪物!他们用的根本不是人间的炮!”
苏军装甲营副营长看着彼得罗夫惨死的景象,吓得声音都劈叉了。
他在无线电里嘶吼:“打不穿!我们根本打不穿他们的装甲!快倒车!全体倒车,撤退!”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苏军装甲群开始溃退。
T34和剩余的斯大林坦克疯狂挂上倒挡,引擎轰鸣,履带在雪地里刨出大坑。
他们争先恐后地想要逃走。
“想跑?”
二代猛虎一号车上,李云龙一把推开头顶沉重的车长舱盖。
他没有戴头盔,半个身子迎着零下四十度的刺骨风雪傲然挺立。
狂风吹得他军大衣的下摆猎猎作响,他那双虎目中透着让人胆寒的杀气。
“呛啷!”
李云龙一把抽出腰间那把饱饮过无数敌人鲜血的指挥刀。
刀锋倒映着雪地的寒光,直直指向前方溃退的苏军装甲群。
“咱们中国人有句老话,叫痛打落水狗!”
李云龙的声音顺着车载扩音器,响彻整个鸭绿江畔。
“全军突击!八百辆坦克,给老子全部呈楔形冲锋!”
李云龙将指挥刀狠狠向前一劈,大吼:“碾碎这帮背信弃义的白眼狼!杀!”
“轰隆!”
随着李云龙一声令下,八百辆换装了V12高功率特种柴油机的二代猛虎同时发动。
八百根粗大的排气管同时喷出浓烈的黑色尾气,履带撕裂冻土层。
这支铁军挂上最高档位,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向溃败的苏军阵型平推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