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是缴获自日军的九七式重型运输机,李云龙为了这批货,竟然冒死搞夜间空投。
远处的日军要塞显然也听到了动静,几道雪亮的探照灯光柱刺破夜空,疯狂地乱晃,试图寻找空中的目标。
“防空炮!防空炮!”日军阵地上警报声大作。
丁伟看了一眼手表。
“传令炮营!”
“107火箭炮,装填燃烧弹!目标:预定空投区外围!”
“放!”
“嗖嗖嗖——”
几枚火箭弹划破夜空。火箭弹并没有射向日军要塞,而是精准地落在了两公里外的一片开阔河滩上。
“轰!”
燃烧弹炸开,瞬间燃起几堆巨大的篝火,在漆黑的大地上标出了一个醒目的“T”字形。
天空中的运输机压低了机头。
巨大的白色降落伞在火光的映照下打开,下面挂着沉重的木箱,呼啸着向河滩坠落。
“咚!咚!咚!”
重物落地的闷响让大地都在颤抖。
廖文克冲出掩体,跳上吉普车,一脚油门轰到了河滩上。
十几口巨大的樟木箱子静静地躺在泥地上,箱体上还印着“保定第一机械厂”的字样。
几名战士拿着撬棍冲上去,“咔嚓”一声撬开了盖子。
那一瞬间,廖文克屏住了呼吸。
在火把的照耀下,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从未见过的炮弹。
弹体修长,通体涂着醒目的黄漆,弹头部位是暗红色。
在箱盖的内侧,用毛笔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狂草,墨迹甚至透入木纹三分:
【专治各种不服——李云龙赠】
廖文克弯下腰,双手吃力地抱起一枚炮弹。
“上帝啊……”
入手极沉,这压手的密度感,分明是高密度合金制成。
“这重量……里面装的是金子吗?”廖文克喃喃自语。
丁伟走过来,单手拎起一枚炮弹,在手里轻松地掂了掂。
“这叫开门砖。”
丁伟看着那尖锐的弹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气,
“专砸鬼子的硬核桃。”
他转过身,对着正在围观的炮兵营长吼道:
“还看什么!卸弹!”
“把你那几门美制105炮全部换上这种弹!引信给我调到延迟档位!”
“明天一早,我要听响!”
……
次日清晨,大雾弥漫。
日军要塞内,监听兵摘下耳机,一脸疑惑地向指挥官报告:
“大佐阁下,昨晚支那军队阵地那边有很多重物搬运的声音,还有履带声。他们似乎在……修工事?”
“修工事?”
日军大佐冷笑一声,
“看来他们是打算长期围困了。愚蠢!告诉炮兵,等雾散了,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然而,他猜错了。
当晨风吹散第一缕薄雾时,日军瞭望哨惊恐地发现,八路军的阵地变了。
那些原本部署在三公里外的105毫米加农炮,竟然在一夜之间被推到了前沿。
距离要塞,仅有八百米!
八百米!
在这个距离上,大炮甚至可以直瞄射击,但同时也完全暴露在日军重机枪和掷弹筒的射程内。
廖文克趴在战壕里,看着前方那几乎是顶在鬼子脑门上的炮兵阵地,感觉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