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蜷缩在墙角,身下一滩污秽。
看到冲进来的八路军,这些平时凶神恶煞的鬼子兵,此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求和解脱。
一名鬼子兵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用微弱的声音喊道:“药……药……”
一营长端着枪走过去,一脚将这名鬼子的步枪踢开,然后嫌弃地捏住鼻子:
“绑了!都给我拖出来!注意卫生,别弄脏了咱们的新军装!”
战士们忍着恶心,将一个个虚脱的日军拖到通风处。
……
淄博守备司令部。
李云龙带着魏大勇,大步穿过走廊。
这里的味道最重。
走廊的地毯上,到处都是污渍。
“在那!”
魏大勇指着走廊尽头的厕所。
厕所的门虚掩着。
李云龙一脚踹开门。
第59旅团旅团长松井少将,此刻正蹲在坑位上。他的军服凌乱不堪,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靠在隔板上。
听到门被踹开,松井艰难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那个穿着灰布军装、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
“你……是李云龙……”松井的声音很虚弱。
他试图去摸腰间的手枪,但手刚碰到枪套,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
“噗——”
在八路军独立团团长面前,大日本帝国皇军陆军少将,再次失禁。
李云龙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一口白牙,尽管被熏得皱了皱眉,但他眼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松井老鬼子。”
李云龙掏出盒子炮,枪口指着松井的脑门,
“这见面礼,够不够硬?”
松井的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他知道,自己的军人尊严被彻底毁灭了。
“带走!”
李云龙转身挥手,
“给他找条裤子提上!别让老百姓看见了,说咱们八路军虐待俘虏,连裤子都不给穿!”
“是!”
两名战士冲进去,不顾那冲天的臭气,将松井旅团长架了起来。
至此,驻守淄博的日军第59旅团,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全军覆没。
李云龙走出司令部大楼,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给旅长发电报。”
李云龙点燃一根烟,压了压恶心感,
“职部于今日下午三时,光复淄博。毙伤敌军暂未统计,俘虏敌军……五千余人。”
“另,请旅部火速支援一批止泻药和卫生纸,不然这几千号俘虏,能把咱们的战俘营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