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总是会让人忘了她的真实年龄。
他点了点头,接过了话头,证实了傅婉宁的猜测:“婉宁说得没错,唐震东的目标从来不只是唐家原有的那点盘子。”
“我早就派人在调查他了,他在境外几个离岸地的资金往来异常频繁,而内地,通过层层嵌套的股权关系和代持协议,确实控制着多家看似不起眼,实则业务范围与我们核心产业有交叉或潜在竞争关系的公司......”
傅钰轩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我已经让人在暗中收集相关的异常业务往来的证据链了,虽然目前没有直接钉死他策划车祸的事,但只要把他这些违规操作举报上去,也足够让他喝一壶了。”
傅斯辰听得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看似平静的水面下,竟然涌动着如此复杂凶险的暗流。
大哥和婉宁......他们平时都在思考和应对这些事情吗?
相比之下,自己只知道愤怒和骂人,简直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一股羞愧的感觉爬上了他的脊背。
病床上的傅承玺,虽然身体虚弱,但听着他们的分析和谋划,眼中露出了欣慰之色。
但看着傅婉宁提起唐家时,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和决绝,以及她话里话外对唐家动向的了如指掌,他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波澜。
这个继女,聪慧、坚韧、懂得感恩。
但她的身世,始终是横亘在傅家与唐家之间的一道深壑。
他看着她,目光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轻声问道:“婉宁,你对唐家......是真的,一点留恋都没有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却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那是她血缘上的本家,有她的亲生父亲唐志远,名义上的大伯唐震东,还有那几个亲哥哥和亲妹妹唐欢愉。
一旁的傅斯辰听到父亲这么问,立刻皱起了眉头,脱口而出:“爸!您还问这个干嘛?唐家那样对婉宁,那样对我们家,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少年人的爱憎分明,话语总是直白而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