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
原本我在十八岁那年就该死了,但我意外觉醒,活了下来。
这个觉醒让我能看到世界之外的东西,也让我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力量。”
他简要解释了自己一直在为改变书里的结局而努力,没有介绍得太细。
毕竟在2010年的认知水平上,穿越的概念挺火,但原住民觉醒意识、打破剧本的概念恐怕没有。
他话锋一转,落到许四知身上。
“我来之前见过他了,虽然他来自未来的华国,文化环境可能也不一样,但他是你货真价实的老乡。”
千机嘴角不怎么明显地抽了抽。
“我没你想的那么在乎一定要找个老乡,看他这咋咋呼呼的样,只有拖我后腿的份。”
安洛没管他嘀咕什么,一口气说出了尔芒未来的详细结局。
千机听完,兴致反而更浓了:
“照你这么说,我回家了吗?”
安洛仔细回忆了一下。
画面过得很快,但对于熟人,他每一个都记得很清楚。
“渊王死后,尔芒陷入混乱。
当最后一个庇护所消失时,整片大陆被善灾的意志——也就是愉贷的意念所笼罩。
永夜组织苟延残喘,最后也死在善灾手下。”
安洛闭了闭眸,将那股随着回忆扑面而来的窒息感甩开,才继续道:
“愉贷想和你贷款,他说...你的灵魂很有趣。
你拒绝了他的交易,在发现杀不死他之后,选择用自杀结束了自己漫长的流浪......”
他看着千机细长的酒红色眼眸,道:
“你最终都没能回家。”
他没说的是,愉贷作为善灾的代言人,在千机拒绝他的玩弄、选择自杀之后,
愉贷独自站在废墟上,自言自语地说:
“好无聊的世界。”
随后,他仿佛完成了最后的观察一般,宣告了世界的终结。
千机面对安洛宣判的结局沉默良久。
周围没有风,但两人脚下的黄沙一直在缓缓流动。
远处,那头银色皮毛的狮子低低叫了起来:
“呜吼——”
千机喃喃道:
“原来都是可笑的一场幻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