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生往往如此,你想的不一定是你可以做的,反而是你不想的,偏偏确实你要去做的。
“如若元辅去职,可有后继之人?”天启没有当朝准奏,那是因为三辞三退的程序要走,但是既然皇帝问了这个话,等于心里上是批准了。
当然,他不是花不语,没有那么多的心机,一到花不语的办公室,就被花不语看出了端倪。
“没想些什么,只是,只是再想明日的一战,不知能否顺利。”赵沐风看着在自己身旁坐下来的落紫槿,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信息都储存在脑海中,可以随时调用,但谭天自来疏懒,哪儿愿意干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此刻游荡在街上的赵沐风还毫不知情,此刻整个五洲都已经遍布寻找他的眼线,只不过其中纷杂,好心坏心却是不好分辨。
这是天启当皇帝以来最大的感受和心得,大明的国家机器,已经成长到没有皇帝也可以正常运转的地步,其实做皇帝,若是有那个能力还好,没有那个能力的,最忌胡乱插手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