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说得在理。”
江凡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啊,恢复一下你的高冷之态,等下要修炼,哦对了,记得顺便换一下衣服,就换第一次见面时你穿的那种白色古朴长裙,我想回忆一下当初的感觉。”
洛仙的脸红得吓人。
夫君真是……
越来越过分了!
算了。
谁让这是自己夫君呢,他要怎样就怎样好了,反正她也能趁机提升修为,并且过程还挺愉悦,怎么算都不吃亏……
与此同时,妖域边缘,妖族千里主力大营黑云垂地。
万古不散的浓稠妖气沉沉碾压大地,压得山川低伏,日月无光。
这里是妖族积蓄已久的主力腹地,战帐连绵无尽,无数精锐妖军蛰伏于此。
中军至尊主帐恢弘肃杀,镇帐古纹流转幽暗幽光,帐内气氛死寂得令人窒息。
帐中仅有两道身影伫立。
妖族大长老垂手侧立,满头白发枯槁,面容沟壑纵横,一身修为深稳厚重,乃是妖族老牌的圣境巅峰强者。
但整座妖帐、整支妖族大军,乃至整片妖域的真正主宰,从来都不是身为长老的他,而是静静伫立在主帐最中心,融于无边黑暗的那道黑衣身影——离渊。
他身姿挺拔修长,一袭黑袍朴素无华,周身没有半分外放的妖气,可是因为他的存在,整座营帐的气流、声响乃至时间流速都被无声禁锢。
就在帐内死寂沉凝之际——
轰!
帐帘被一股仓皇紊乱的妖风狠狠掀开!
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溃败的颓丧妖气直冲而入,打破了整片营帐的静谧。
妖族大祭司踉跄闯入,满身战袍破碎焦黑,脊背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剑伤横贯身躯,体表妖纹黯淡凋零,体内妖源近乎崩碎。
一见帐中那道居中而立的黑衣身影,大祭司心头瞬间被极致的惶恐淹没,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头颅死死贴地,声音嘶哑颤抖,满是愧悔与绝望。
“渊尊……属下……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