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隐蔽的地方,哪怕诡族控制住了整个食为天大陆也没发现我藏下来的那笔星辰金。」
「共计」
「3000吨。」
「我已经派下面人去将星辰金挖出来,通过大型战争传送阵运到永夜大陆了,陈域主,你一定要收下。「我相信,这批星辰金在永夜大陆会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陈凡愣在原地,望向面前这个言辞诚恳的老者,实在是不知道该怎麽拒绝。
3000...吨?
好罕见的星辰金单位。
这能解放出来30个钓鱼佬。
「你刚才说九级诡族?」
「嗯。」
这个老者有些感慨的将来龙去脉全都解释了一遍,才继续道:「没办法我们只能重做了一遍「一百零八宴席」,处理的有些马虎,保留了一些食物原本的风味,那边也没尝出来。」
「陈域主。」
「我知道你们要去界限战场。」
「食为天大陆没有太多的对战手段,去了界限战场可能也帮不上什麽忙,不过食为天大陆几乎所有人都是好厨子。」
「我想着。」
「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诸位去了界限战场後,饭菜什麽的就交给我们,我们可以保证大家每天都能吃到可口的热乎饭菜。」
「我相信。」
「这批星辰金在陈域主你手里,一定能发挥出更大作用,一定要收下。」
说完。
老者才转身离开,通过传送阵重新回到食为天大陆继续准备食材去了。
良久後。
站在一旁的瘸猴才感慨道。
「都是缘分啊。」
他们和食为天大陆的缘分,从很久之前就已经确立了,不过今天才正式第一次见面而已。
陈凡没有讲话。
只默默望向不远处的宴席。
可能是势到了。
最近他感觉比以前顺了不少,遇见的人都愿意帮助他,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种天时地利人和的错觉。食为天大陆。
所有大陆之主都已经离去了。
只有玄霸没有离去,飞在空中,眼珠子咕隆咕隆转着望向下方准备食材的一众人类,他对食为天大陆印象很深。
他在很久很久之前吃过一次。
那次之後,惊为天人。
之後。
再没机会吃到,只有有时候去找沧海月运气好的时候能吃到,食为天大陆做的宴席很好吃,世间美味。比什麽诡物好吃多了。
而他此时呆在这里,完全是想看下这麽好吃的东西到底是怎麽做出来的。
就在这时一
「玄武前辈。」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只见不知何时一艘飞舟升空并停在他身旁,食为天大陆的大陆之主食不言,正面色诚恳的作揖致谢。
「很久之前。」
「玄武前辈你曾给了我的祖先一枚「珍珠」,并说如果食为天大陆遇险,只要戳碎珍珠,无论多远,只要能抵达,都会赶来助食为天大陆一臂之力。」
「那颗珍珠,我们代代珍传。」
「直至这次遇见灭陆之危,我戳碎了珍珠,半日後,我便看见了玄武前辈你赶来。」
「对此。」
「我代表食为天大陆,对玄武前辈献上最真诚的感谢。」
正准备拔腿溜走的玄霸突然僵在原地,有些茫然的望向身旁的这个人类,他记得自己很久之前和食为天大陆打过交道。
那个时候有一批人类被诡物包围差点死在极寒窟。
他刚好路过。
顺便给诡物全都吃了,後面那批人类为了感谢他,给他做了好吃的饭菜。
但.
他真不记得自己当时给过什麽珍珠啊。
这个...实在是他给的太多了,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後面都随手给了,他都不记得给出多少了,哪里还记得谁给了谁没给。
至於他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真不是他感应到了什麽珍珠碎裂,他压根就感受不到这个东西,完全是凑巧了,跟着凡域就来了。沉默半晌後。
这个巨大的玄武声音宏厚且沉重的缓缓道。
「你,很像你的祖先。」
「没有什麽好感谢的,你的祖先当时已经替你们感谢过了。」
「不过」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帮我单独做一份宴席封存起来吗?」
每次都去沧海月那边蹭饭吃。
他也想去请沧海月吃一顿饭,不然真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当然。」
食不言笑了起来:「乐意至极,以後只要是玄武前辈来食为天大陆,永远享受最高规格的招待,七十二宴席和三十六宴席因为食材珍贵没有太多存量,但十八宴席及以下规格的宴席,只要前辈来。」「我们管饱。」
「嗯?」
玄霸有些不确定道:「管饱?你确定,对我管饱?」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有人对他说管饱这话了。
「当真管饱。」
食不言面色认真道:「十八宴席的食材都是一些普通食材,只不过做的时候需要费点功夫,不仅仅玄武前辈你,只要是玄武前辈的族人,来食为天大陆都是管饱。」
「好!」
玄霸嘴角有些合不拢的笑了起来:「好好好。」
虽然这其中有误会,但他厚着脸皮认下了。
无名山後方,宴席时间再次推迟了。。
虽然人数较多,但七十二宴席的食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毕竞原先就一直在准备,但九五还在玄武平原忙碌着,短时间内离开不了。
於是陈凡推迟了宴席。
等九五那边完事後,大家一起开席。
吃席这种事情,讲究的不是饭菜多麽可口,而是人要整整齐齐,少那麽几个人,这席就有点味道不对了「恍如隔世啊。」
陈凡在和一众大陆之主打过招呼後,便一个人来到江北防线上,望向远处发呆。
时间也差不多了。
也该前往「界限战场」了,这或许是最後的平和时光了。
从一开始江北雨季里的陈家弃子,到如今的凡域陈凡,这一路走来,虽然敌人不少,但帮助他的人更多。
无论是一开始的齐月,还是刚才的食不言。
「呼。」
良久後。
他长吐了一口气,双臂搭在城墙上轻笑着远眺天边,瘸猴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後给他披上了一件长袍。「少爷。」
「当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