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服用会导致不孕。不是助孕,是不孕。
有人在让她绝育。
谁?皇后?太后?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件事必须查清楚。而要查清楚,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见皇后——不是去质问,而是去观察。观察皇后的反应,试探皇后的口风。
至于为什么带柳如烟,原因更简单,柳如烟是太后的人,带她进宫,太后一定会知道。太后知道了,就会有所动作,有所动作,就会露出破绽。
这是一步险棋。但她没有别的棋可走。
第二天一早,沈薇薇换上了太子妃的正式朝服,戴上了全套首饰,画了一个端庄得体的妆容。镜子里的人看起来雍容华贵,和昨天那个蹲在地上挨打的女人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柳如烟也换了一身侧妃的礼服,淡粉色,绣着折枝花,头上戴着几支简单的银簪,看起来温婉可人。
两人一前一后,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马车里,沈薇薇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着外面倒退的街景。
“姐姐,”柳如烟低声问,“你到底为什么要进宫?”
“请安。”
“我不信。”
“那你信什么?”
柳如烟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我信你是在钓鱼。”
沈薇薇放下窗帘,转过头看着她。
“那你愿意当鱼饵吗?”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姐姐,你越来越不像废物了。”
“谢谢夸奖。”
马车辘辘地驶过京城的大街,朝皇宫的方向去。
凤仪宫里,皇后正在和几个妃嫔说话。听说太子妃来了,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让人传进来。
沈薇薇带着柳如烟走进大殿,跪下行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皇后的声音不咸不淡,“今天不是初一,你怎么来了?”
沈薇薇站起来,低着头,声音柔柔的:“儿臣这些日子一直在调理身体,昨日太医说大有起色。儿臣想着,母后一直挂念此事,便来给母后报个喜。”
皇后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她身后的柳如烟身上。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