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哼,打断了林玄的幻想。
白莲站在原地,脸上的媚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与暴虐。
“放过他?”
白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凭什么?”
话音未落。
原本还在三丈之外的白莲,身形陡然消失。
快!
比刚才林玄斩杀司马雄的那一刀还要快!
甚至连残影都未曾留下。
疤蛇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浓烈的兰麝幽香便扑面而来。
紧接着。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这寂静的密林中骤然炸响。
“啊——!!!”
疤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握着骨片的右手手腕,竟被白莲硬生生折断,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
那枚染血的骨片,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白莲单手扣住疤蛇断裂的手腕,像是提着一只死狗,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森然的寒意。
“你算个什么东西?”
白莲居高临下,眼神如刀,一寸寸剐过疤蛇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也配跟本圣女抢男人?”
“还敢威胁我?”
白莲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收紧。
咔吧。
又是一声脆响。
疤蛇的手臂骨彻底粉碎。
剧痛让疤蛇几乎昏厥,但被白莲的气机锁定,连昏迷都成了一种奢望。
“要挟本宫?”
“本宫告诉你。”
白莲凑到疤蛇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语,却听得人骨髓发寒。
“林玄是我的狗。”
“哪怕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你想救他?”
“下辈子吧。”
说完,白莲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将瘫软如泥的疤蛇甩给了一旁的鬼医。
她掏出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鬼丫头。”
白莲回头,看向一脸呆滞的鬼医,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跟这种贱人废什么话?”
“既然她不听话,那就剖开她的心,把那虫子挖出来便是。”
“赶紧动手。”
白莲将擦手的丝帕随手一扔,正好盖在疤蛇那张绝望的脸上。
她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让姐姐我也长长见识。”
“这传说中的五毒皇蛊,究竟是个什么稀罕物件。”
“一只小小的虫卵,竟然能助你突破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