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抹狠戾。
只要出了城,销毁一切痕迹,就算是霍天狼也找不到自己的踪迹!
至于林玄……
“小畜生,你给老子等着。”
司马雄咬牙切齿,脚下速度再次加快,直奔金凤楼后巷的出口。
然而。
刚转过一个街角。
几道身披重甲的身影,如同铁塔般挡住了去路。
“什么人?!”
“站住!城防营办事,闲杂人等退避!”
那是赵铁衣留下的暗哨。
专门用来监视金凤楼后门,防止林玄趁夜逃跑的精锐甲士。
司马雄脚步猛地一顿。
看着那几个手按刀柄、杀气腾腾的甲士,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一片。
若是平时,他或许还会亮明身份,扯皮几句。
但现在。
他是惊弓之鸟。
任何阻拦他逃生的人,都是死敌!
“滚!”
司马雄低吼一声,没有任何废话。
宽大的袖袍猛地一挥。
呼——!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骤然在狭窄的小巷中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罡气。
而是一团如同活物般蠕动的血色红雾!
“这是什么……”
领头的甲士瞳孔骤缩,刚要拔刀示警。
那团红雾已经扑到了他的脸上。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
没有惨叫。
甚至没有挣扎。
那几名身披百炼精钢重甲的壮汉,在接触到红雾的瞬间,身体就像是烈日下的积雪,迅速消融。
盔甲瞬间锈蚀、崩解。
里面的血肉更是化作一滩滩脓血,被那红雾贪婪地吞噬一空。
不过眨眼功夫。
地上只剩下几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和几具干瘪如枯木的皮囊。
“哼。”
司马雄袖袍一卷,将那团吸饱了精血、变得更加鲜艳的红雾收回体内。
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涌起一抹诡异的潮红。
“城防卫养的狗,味道倒是不错。”
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神中满是残忍与暴虐。
杀人灭口。
毁尸灭迹。
这一套流程,他做得比吃饭喝水还要熟练。
没有任何停留。
司马雄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遁光,借着夜色的掩护,向着北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既然城内不能动手。
既然身份已经岌岌可危。
那就彻底撕破脸皮!
“林玄……”
风中传来司马雄怨毒的低语。
“你最好祈祷自己一辈子缩在这个金凤楼里当乌龟。”
“只要你敢踏出城门半步……”
“老子定要将你抽筋扒皮,炼成血尸,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