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脸不认人,该吃吃该喝喝,刷他的卡买包买鞋买珠宝,眼睛都不眨一下。
除了在床上,她对他没有一丁点留恋。
周瑾戈手臂收紧了半寸,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三百个套子,我能缠你一个月。记住的手指怎么摸你,记住我的嘴唇怎么亲你。”
“记住了,就再也忘不掉了。”
“等你以后抱着那一个亿和十套房,半夜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我。”
一个月,三百个。
他有一整个月的时间,让她彻底记住他的形状。
沈星遥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她梦见自己抱着一摞房产证坐在一座金山上面,正美滋滋地数钱呢,金山突然动了,低头一看,周瑾戈的脸从金子底下冒出来,张嘴就咬了她一口。
她吓得一个激灵醒了,睁眼正对上周瑾戈那张放大的俊脸。
他还没睡,单手撑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一只盯住了猎物的豹子。
“……你干嘛?吓死我了。”
“做噩梦了?”
“梦见你变成一座金山咬我。”
周瑾戈嘴角抽了一下,“……你连做梦都想着钱?”
沈星遥推开他的脸,翻身坐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下午四点了。
她睡了将近两个钟头,窗帘拉着,屋里光线昏沉,床头那盏台灯亮着一圈暖黄的光。
周瑾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衬衫黑西裤,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中午那个拎着一袋子套子跟她说“试试”的流氓样。
“你要出去?”
“嗯,公司有个临时会议,我过去一趟。”
“哦。”
“你起来活动活动,别睡一天。”
“你管我?”
周瑾戈走过来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沈星遥还没来得及躲,他已经直起身,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一眼。
“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门关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了。
沈星遥坐在床上,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皱了皱鼻子。
“……装什么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