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这吗?”
“嗯。所以抱一会儿。”
他说得理直气壮,沈星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看着他眼下那层还没消下去的青色,又咽了回去。
四十天没睡好的人,大概确实需要补一补。
她转回去,重新拿起电容笔,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腰间那只手没有再动了,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放着,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透过来。
沈星遥画了几笔,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
算了。
就当被一只大型犬挂着。
反正也不用她喂食。
周曜接了个电话,眉心微微动了一下,挂了之后把手机搁在桌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有个会。”
沈星遥正在画一个客户的宠物猫,电容笔在屏幕上刷刷地勾着胡须,头都没抬:“嗯,你去。”
周曜没动。
沈星遥笔尖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去啊。”
周曜还是没动,看了她两秒,忽然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电容笔,在沈星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