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追问。
第二日早朝。
沈星遥坐在龙椅上,眼皮底下黑了一圈,连着打了三个哈欠。
不是她不想睡,是昨天夜里某人洗着洗着就不老实了,从浴池折腾到榻上,从榻上折腾到窗边,到最后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由着他胡来。
更可恨的是,这人折腾到快天亮,居然还精神抖擞地起来替她穿衣梳头,跟没事人一样。
而她呢?
腰酸得坐都坐不直,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坐在这张龙椅上简直是酷刑。
底下的大臣们已经陆续开始奏事了。
户部尚书在说今年的秋粮收成,沈星遥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注意力全在旁边的贺知澜身上。
他今天坐得离她比平时近了些。
以前他离她总有四五步远。
今天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椅子往前挪了半尺。
沈星遥垂下眼,试图不去看他。
但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飘。
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眉目沉静,认真听
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33-->>(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