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臣会通知下去,取消了。”
沈星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手指在被面上画着圈,画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
“那以后呢?以后怎么办?”
贺知澜伸手将她垂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顺势滑过她的脸颊,在她耳后停了一下。
“臣对摄政王这个位子,和中宫那个位子,都感兴趣。陛下……”
“不行。”
沈星遥打断他,抬起头来看着他,“你是太傅,当了我十六年的太傅。你要是当了中宫,那些人会怎么说?会说我和太傅……会说你先帝托孤的摄政王监守自盗……”
说着说着她自己先心虚了。
贺知澜看着她,目光温和而专注,唇角微微弯着,一点都不着急。
“他们会说,”他接过她的话,声音不紧不慢,“摄政王以身许国,监守自盗,盗的是当今天子的心。”
沈星遥的耳朵又红了。
“再说了,”贺知澜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臣这个太傅,教的又何止是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