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拧了起来。
“去哪?”
裴衍之挑了挑眉,手里的酒杯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你猜猜去哪?据我所知,可不止我三弟一个人。京城里但凡长得周正的,今晚怕是都去了。也只有你我,苦兮兮地在这儿喝闷酒。”
贺知澜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后瑶池?”
裴衍之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笑里什么都没有,就是默认。
贺知澜站起身。
椅子往后一倒,发出一声闷响,他看都没看,转身往外走,步伐又快又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
裴衍之坐在原处,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又喝了一口,对着那个已经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笑了一下。
“总算有点人样了。”
青石板路被踩得嗒嗒作响,月色被云遮了大半,只有零星的星光从云隙里漏下来,照不亮脚下的路。
贺知澜走得太快,守在宫门口的禁军还没看清是谁,人已经过去了。
后瑶池在皇城最深处,是先帝在时的温柔乡,自新帝登基后便封了,再无人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