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熟,去年还中了武举人。”
沈星遥还没来得及说话,翰林学士也站出来了:“陛下,臣那幼子文采出众,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最难得的是性情温厚,最是会体贴人。”
“陛下!臣弟一表人才……”
“陛下!臣外甥……”
朝堂上一下子热闹起来,跟菜市场似的,各家争着推销自家的适龄男子。
沈星遥坐在龙椅上,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拿本子记下来。
这个会武,那个会诗,还有一个据说琴弹得特别好,听着都不错。
尤其是裴相站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亮了。
“陛下。”裴相上前一步,声音不紧不慢,“臣那不成器的三子,前些日子又排了新戏,日日在家念着,说想唱给陛下听。”
沈星遥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裴家三公子,就是上次那个“长得太好看了容易让陛下分心”的!
她下意识又去看贺知澜,贺知澜的面无表情地站在那,但她总觉得他的手好像往袖子里摸了一下。
沈星遥脖子一缩,但很快又挺直了脊背。
怕什么,这么多大臣都在呢,他还能当庭拿戒尺打她不成?
裴相还在滔滔不绝:“犬子虽说顽劣了些,但心地纯善,若能得陛下青眼,那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裴相。”贺知澜忽然开口了。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摄政王。
贺知澜神色
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21-->>(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