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又看了看沈星遥,咽了口唾沫:“回姑娘,本店最烈的是烧刀子……”
“就要烧刀子。”
“好嘞。”
贺知澜眉心微蹙:“陛……”
“姑娘。”沈星遥纠正,“我现在是姑娘,不是什么陛下。”
她说完就转过头去看窗外,不给贺知澜说话的机会。
菜上来的时候,酒也上来了。
一壶烧刀子,白瓷酒壶放在桌上,什么花纹都没有,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可光是那股子酒气就冲得人鼻子发酸。
沈星遥拿起来就倒了一杯,端起来就往嘴边送。
第一口辣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嗓子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
她咳了两声,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又倒了一杯。
贺知澜伸手按住了酒壶。
“够了。”
“不要碰我。”沈星遥的声音有点闷,没看他,手按在酒壶上不肯松,“你以前都不管我喝酒的。”
“那是因为你以前只喝梨花白。”
“那是因为我以前听话。”沈星遥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眶还
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18-->>(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