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
青禾在旁边看着,暗暗松了口气。
陛下今天还算清醒,没像以前那样胡来。
酒过三巡,沈星遥靠在榻上,半眯着眼睛,手指在膝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拍子。
穿竹青长衫的小倌笑着问:“公子今日心情不错?”
“还行。”沈星遥晃了晃酒杯,“就是太久没出来,闷坏了。”
“那公子平时都在忙什么?”
沈星遥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读书。天天被先生盯着读书,烦死了。”
小倌掩嘴笑了笑,没敢多问。
沈星遥又喝了两杯,脸颊泛起一点红晕,但脑子还算清醒。
她看着面前两个小倌,忽然想起什么,扭头对青禾说:“青禾,你说,我要是真把他们带回去,太傅会怎样?”
青禾的脸色白了一瞬:“公子,求您别说这种话。”
沈星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逗你玩的。带回去他非得把那柄戒尺打断不可,我还想留着手心吃饭呢。”
她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正要站起来说“走吧”,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