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就纳几个!”
母皇笑得更深了:“那最好。”
现在想想,母皇那个笑容分明就是在说:你等着瞧吧。
沈星遥坐在龙椅上,余光又飘向了贺知澜。
他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奏折,眉目沉静。
一年后,就是这个人,会遇见他的“一生一次”,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她,去守另一个人。
沈星遥垂下眼,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不行。
她不能让他走。
管他什么一生一次,管他什么真爱,贺知澜是她的人,从小就是,这辈子都是。
朝会散了。
大臣们三三两两地退出去,沈星遥从龙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僵的脖子。
贺知澜走过来,站在她身侧,一如往常。
“陛下今日表现尚可。”他难得给了句肯定,“只打了两次哈欠,比昨日进步。”
沈星遥翻了个白眼:“谢谢太傅夸奖,朕受宠若惊!”
贺知澜看了她一眼,没计较她的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