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正在行吗?你得让我先处啊,不处我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贺知澜低头看了她一眼,沈星遥莫名觉得自己像被先生抓到抄作业的学生,脖子一缩,气势顿时矮了三分。
但她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她是皇帝,皇帝纳后宫天经地义,她心虚什么?
寝殿到了。
青禾早就带人备好了热水和换洗衣物,见贺知澜抱着陛下进来,识趣地行了个礼就退到外间去了。
贺知澜将人放在榻上,转身去拧了帕子。
沈星遥歪在榻上,外衫滑得不成样子,她也懒得管,两只脚蹬掉绣鞋,光着脚丫子在榻沿晃来晃去。
“太傅,我跟你说正经的。”她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一把脸,又递回去,“母皇当初把皇位传给我,就说了两件事:一是做个好皇帝,二是开枝散叶。好皇帝我努力做着呢,开枝散叶总得有人吧?你一个都不让我纳,我怎么开枝散叶?”
贺知澜接过帕子,没说什么,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淡青色的寝衣,走到榻边坐下。
“抬手。”
沈星遥乖乖抬起手臂,让他把自己身上歪歪扭扭的外衫褪下来,换上寝衣。
动作熟练得很,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她早习惯了。
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3-->>(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