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整齐地码着她的内衣。
沈灼站在抽屉前,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件。
白色的,纯棉的,很普通的款式。
他又拿了一件。
浅粉色的,上面印着小草莓。
他面无表情地把这两件内衣拿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调成温水,倒了一点洗衣液进去。
他的手伸进水里的时候,耳尖开始泛红。
他把内衣浸湿,揉搓,动作很轻很仔细,他的手指碰到那些柔软的布料时,会不自觉地放轻力道,好像怕弄坏了它们。
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带着洗衣液清淡的花香。
他搓了一会儿,把泡沫挤掉,换清水漂洗。
漂了两次,直到水里再也没有泡沫,他才把内衣拧干,然后展开,搭在卫生间里的晾衣绳上。
沈灼关上卫生间的门,回到厨房。
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