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烫的额头、眉骨、太阳穴,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一盆水很快就温了,她端去倒了,换了盆凉的回来。
一遍又一遍。
她不知道自己来回跑了多少趟,卫生间到卧室的路她闭着眼都能走,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卧室那盏用电池的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
第四盆还是第五盆的时候,沈灼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力气大得不像是病人,五指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得往前一栽,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沈灼!”
他没松手。
他在发烧,在做噩梦,在被身体里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反复碾压。
他的嘴唇翕动着,像在说什么,但声音太轻太哑,沈星遥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勉强听清。
“……别走。”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我不走,我在这儿呢,沈灼。”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像是在努力分辨她的声音,又像是在梦里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
他的手指慢慢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从扣着她的手腕变成了握着她的手,十指交错,掌心贴着掌心。
滚烫的。
全是汗。
沈
末世菟丝花 vs 疯批新人类10-->>(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